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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几日不见,本事倒是见长!”
话一说出口,已经感觉到温热的湿意沿着坚实的胸肌蜿蜒而下,俯首——呵,好利的牙,竟直直给他咬出血来,麻木的疮口,疼痛渐弥漫。
轻抬手,便是敲瑶华脸颊,巧劲儿一力,那一口钢牙便应声而松。
瑶华捂着发酸的下颚,恨恨望着松了口与手,却仍旧禁锢她的宣楚帝。
“你摸够了没有!”
咬牙切齿,瑶华死力要推开大掌拂过她脊背的臭男人。
奈何,她的力气能有多大。
眼底一丝的惊慌,到底出卖了心。
瑶华推拒其渐渐越近的身子,恨声:“欺压臣妾一弱质女流,皇上您可真是好风度的紧!”
脸上,已现流云红醉,若滴血的热气。
终见她有惧,赫连云楚只觉出气,凛邪勾唇:“你会怕?我还以为你柳瑶华无惧天地!
胆子大的连朕都不放在眼里,瞧见了居然权当没瞧见,拘着个男人在那屋里,谁知道做些什么,嚎叫连天,你果真这么不知羞耻?”
“你……混蛋!”
瑶华“嗷”
的一声便又下嘴,却是被对方一个擒拿捉了下颚,还不等她将满腔的不忿发泄,却是檀香小口中,滑入一物,清凉而润,已经无法聚焦的双目里,映着的是赫连云楚那个禽兽。
“唔……”
任是瑶华如何反抗,已无法阻止对方趁虚而入的舌,惊慌失措,连尖牙利齿的功用都已然忘却。
等其反应过来,已经要被吻得窒息——最丢脸的,是她竟然还相当配合那缠绵的动作。
赫连云楚的唇,离了她,渐远,俯首凝视。
这女人,吻功不错啊!
“弱质女流?你?”
赫连云楚紧缚的手一个“咯咯”
是骨骼摩擦的声音,咬牙切齿一般又去啃咬瑶华的耳垂——他怎能承认,是那如碧玉如水滴般的莹润,已经叫他失了心神。
瑶华只觉身上一阵酥麻,竟是又“吭”
一声,心下着恼,呜咽着,发出恼怒的声音:“赫连云楚!
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朕在自己的后宫,调戏自己妃子,何来过分!
怎么,难不成爱妃还在想着宫外那阴阳怪气的男人?诡调变态,哼,你是有眼无珠是不是,朕自觉比那男人强的多!”
当下,哪里还轮得到瑶华的“狡辩抵赖”
,是认定了这女人与那白云飞,或者那怪性男人有了一腿,磨牙,暗下力道,将那玲珑耳垂死命咬住,舌尖在内里揉圆搓扁好不惬意。
内里,温热的手掌,已经邪恶得抚上了光洁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脊背,掌心下,是这女人轻微的发颤。
瑶华手下还死命的拧,死命的叫他疼。
可这家伙,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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