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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握紧了双拳,咬牙道:“你等着,这次本宫一定带你走。”
侍画含着泪望向柳瑶华:“娘娘,奴婢没什么的,不是什么大病……您别为了婢子再得罪主子了!”
柳瑶华反扶住侍画的手臂,给她一丝力气,证明自己还站的住:“本宫对你说过,不希望为本宫做事的人受苦,也答应过你一定会让你出宫与父母团聚。
今日这话也还算数。
不出两日,本宫自有法子救你。”
侍画却是着紧:“娘娘不用如此说,侍画相信您,可如今情形不好,您自保尚可,万别为奴婢做冒风险的事!
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柳瑶华知晓侍画是为其考虑,强忍疼痛对其宽慰一笑:“本宫不是莽撞之人——今日本可躲过的一场责难,本宫为何偏偏还要过来?只因为本宫知道,瑾凝夫人必然不会只让本宫过来说说话便罢,此番她如此作为,在皇上与太后心中,必然觉得,本宫并不是全心全意为柳家办事,也有自己的不得已,如此,既能与柳家势力生分,又能赢得皇上些许回寰,那本宫就又有了可利用价值……虽则受了皮肉之苦,可却能为自身换取来自保的能力,如此之下,苦肉计也使得!
侍画,你要好生养病,等着本宫安排你出宫与家人团聚。”
侍画险些哭出来,那边侍书已经趾高气扬地顶着头上的血痂拎着套衣裳过来。
柳瑶华的手又是紧紧一握,旋即与侍画分开。
侍画赶忙离远了宁妃,对侍书道:“这套?怕是宁妃穿不下吧?太小了!”
侍书鼻音一哼,白了侍画一眼:“没听主子说么,赶紧送宁妃娘娘回去,”
扭头对宁妃得意一笑,“不过凑活片刻,想来宁妃也不会挑剔不是?”
柳瑶华眼睛狠狠盯着侍书,眸一转,却是不理会。
侍书哼一声,更加粗暴地去折腾柳瑶华,本是要换衣裳,双手却用力去拧痛柳瑶华身上的伤痕处。
“侍书你好大的胆子!”
柳瑶华忍无可忍,出声喝斥。
侍画在边上看得已经快急死,却不敢在流华宫里为宁妃求情,甚至连阻止都不可以。
侍书脸上带着狰狞的笑意:“奴婢可得奉劝宁妃娘娘几句,这处可是流华宫,您若觉我们主子收拾得您不够狠得,您就继续叫啊?哼,惹来了主子,您就吃不了兜着走吧!”
说着,却是又要下死手,柳瑶华紧咬下唇拼尽全力猛地推开侍书,却扯疼背后的伤口,嘶哑的痛呼宣诸于口。
侍书被推了个踉跄,就要反手去推宁妃,侍画看不下去,挡了过去,急道:“侍书你够了,宁妃好歹是宫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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