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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冷漠冷待,如今的刻刻笑意,竟是这么的刺人眼珠,瑶华一口银牙,险些断送。
“唔,药水似乎不错,口子竟都已凝合——”
说着,一把搂在瑶华纤细若无物的腰身,恬然而笑,“以后,朕便每日来你这里,亲口……喂药吧!”
笑的,无与伦比的奸诈。
今日里,不过是怒气蒸腾,恼了而已,可赫连云楚真的不是个傻子,他的瑶华,即便与那男人单独一室,也无非是个饮酒话事,这一点,稍待冷静,便见分晓——更何况,瑶华能出宫,身边必然跟着一个功夫不若的宛静来护其周全。
只不过她的不解释,她的欺瞒,她的犹豫,看在他的眼中,才更添油加醋的连番折磨,一些伤人的话,也脱口而出。
瑶华遍布伤痕的唇,已经肿起了老高,上了药水去阻止不了的发颤,若眼睛能作刀,她已经见眼前的贱、人千刀万剐!
奈何,赫连云楚全当没瞧见那双已喷火的琉璃眸,只打横抱起瑶华,清然道:“今夜七夕,既然爱妃耐不住寂寞出宫,那朕便勉为其难,今晚,便宿在冰泉宫吧!”
床铺已收拾妥帖,宛柔万分细致的,边上坛里,撒了瑶华最爱的浓郁芳芬,烛火摇曳,无衣裹身的女子,迎风而颤,越发纤弱娇羞的可人——谁瞧得出,瑶华现今已气得一佛出窍而佛升天!
又有谁瞧得出,边上侧卧眯眼观赏的宣楚帝,已经高昂欲进,却偏偏隐忍压抑的紧?
“你在查韩雪晴?”
寂静的屋内,本是瑶华呼吸的急促,他的暧昧,可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断了那跳离了原本轨道的思维。
“皇上在外偷听?”
瑶华挑眉,这么近的距离,那眉眼中的鄙夷不屑半分不带掩饰。
赫连云楚只端望她片刻,大言不惭:“来时见你与几个宫婢说话,朕便等在了外面,你们说话那么大声,朕想不听到都难!”
分明就是偷听,还想狡赖!
瑶华咬牙,若非偷听,干嘛赖在外头听了不走!
赫连云楚显然并不在乎,只是略微蹙眉:“与她姐姐相比,简直不知所谓!”
瑶华本愤愤难平,可见这个一贯以“宠爱美人”
闻名的宣楚帝,对曾经的“挚爱”
女子韩雪音的亲妹,品评如此之低,倒是十分纳闷。
“皇上不喜她?”
瑶华以手肘之着下颚,分明已经忽略了自己如今单薄无衣,胸前那抹白皙,点缀两滴浅粉,毫无娇柔作态的纯色,已经叫眼前的男子心神荡漾。
吞咽了一把,赫连云楚将将开口:“晴贵嫔曾有一姐,在她不曾为贵嫔前便去了……”
说着,似乎想起那之前不好的往事,眉头轻拧,神色里,有几分戾气——瑶华想着,怕是那韩雪音的死吧?!
“雪音性情柔丽,并不与人为恶,行事也端庄稳重。
没想到其妹……”
瑶华略有错愕——形容一个宫婢出身的妃子端庄稳重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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