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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国无外交”
这残酷的现实,那一刻,直接给撕开了。
弱国的尊严,都是在谈判桌上被标价的。
1901年,《辛丑条约》签订现场,李鸿章笔尖颤抖,而八国公使们正用怀表掐算着赔款到账的日子。
四亿五千万两白银,按当时的人口算,每人一两,这是何等的羞辱啊!
更可气的是,清廷想用海关税作抵押,约翰牛人直接拿出纸币一通算计:“海关早被我们控制,这担保不值三文钱。”
条约里的每个字,都像是浸满了屈辱,可弱国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就像菜市场里被挑剩的烂叶,能完整卖出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军事威慑是外交的钢盔,没这层护甲,任何辞令都是子弹。
1931年九一八事变,张少帅的东北军接到“不抵抗”
命令时,关东军的铁蹄已经碾碎了国联的调停幻想。
小日子把溥仪架成伪满洲国傀儡,金陵政府在日内瓦的抗议传单,直接被国联秘书处扔进废纸篓。
弱国的抗议,就像往火山口扔纸钱,连青烟都升不起来。
经济绞索比枪炮更致命。
19世纪中叶,约翰牛的商船用鸦片撬开龙国大门,海关数据里藏着更血腥的秘密。
每箱鸦片的利润,够买下整个虎门炮台。
林则徐虎门销烟的浓烟散去,约翰牛议会里的议员们举着账本欢呼:“这可比殖民印度来钱快!”
弱国的外汇储备,在列强眼里,不过是待宰羔羊的肥膘。
国际规则,那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的刀。
1919年巴黎和会,顾维钧举着山东问题的证据舌战群儒,会场角落里小日子代表却晃着山东铁路的产权文书冷笑。
当“弱国无公理”
的判词从威尔逊笔尖流出,龙国代表团窗外的樱花谢得格外凄凉。
那些写在羊皮纸上的国际法,遇到强权,就直接成了遮羞布。
就像赌场的规矩,庄家永远掌握着换牌权。
最痛彻心扉的,是弱国外交官眼睁睁看着同胞流血却无能为力的绝望。
历史的一幕幕在告诉许国强。
现在的低声下气,是为了日后昂首挺胸。
龙国必须告别软弱无能。
只有当自身实力足够强大了,才有“上桌”
的资本,才有制定游戏规则的筹码。
然而在没有这一切的时候,举国上下都必须韬光养晦。
“费德林同志,斯拉夫同志,这边请……”
许国强把众人带到车队。
很快,他们便注意到停在车头的红旗轿车。
“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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