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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面很大。
周述穿好定制的高级皮鞋,边出了家门边给银行打电话。
程悉目前还有一小笔死期存款,虽然被他软禁——或者说圈养起来的程悉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他的账户,但是周述还是打算做好万全的准备,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臭虫来坏他的事呢?
比如那个叫什么……禾律的?
……
程悉醒了。
他皱着眉睁开眼,头顶的吊灯并没有打开,只是反射着窗帘缝隙透出来的阳光,刺到了程悉的双眼。
他挣扎着爬起来,身上好像被卡车碾过一样,没有一处不酸痛。
昨天周医生……那个男人做了太多次,每一次又特别久,久到他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床上……
操,他被男人强上了。
程悉稍微动一下,后穴里灌
,自己动哦?”
程悉简直羞愤欲死。
他仅有的一点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厌恶恶心这场强迫的性事。
可是全身上下每一个敏感点都被好好地照顾到了,快感叫嚣着要从喉咙出来,他……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记得承欢周述身下是一种什么体验。
周述对他的生理结构掌握的一清二楚,轻轻碰哪里能让他浑身颤抖,狠狠地对着哪里顶能让他舒服得控制不住呻吟声,以什么力度打他的屁股能刺激得他不用爱抚前段就能直接射出来,哪一个点是程悉的高潮点。
周述全都清楚。
周述掏出自己早就忍得发痛的下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宝贝情难自禁的美丽模样,把肿胀成鸡蛋状的前段对准一缩一合的淫荡骚穴,肉刃狠狠劈开程悉的身体,契合的身体让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当然,程悉把那声没忍住的叹息硬生生憋了回去。
“周述……啊,你……”
程悉的声音被周述一下比一下狠的动作撞得稀碎,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伴随着变了调的情欲声音蹦出来。
周述大开大合地猛撞,浴缸里攒着的那些水随着两个人的动作不断荡起波纹,一下一下拍打在浴缸壁上,就着交媾的啪啪声,在回音效果很好的浴室激荡开。
“啊,啊,程悉……你的小嘴在吃我的肉棒啊……好紧,好会吃,我要被你夹死了……”
污言秽语刺激得程悉面红耳赤,他叫嚷着“闭嘴”
“不要”
,却因包含情欲的声音和迷离的双眼而显得气势不足。
“别怕……别忍着,这里只有我们。
叫给我听,嗯?”
周述凑近程悉的耳侧,低声哄骗着。
“不要……哈啊……我才…不要,嗯,你滚……”
操……
周述哪里受得了程悉的刺激,他把程悉的一条长腿直接架在肩膀上,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狠狠摆动他的腰,大力操干着身下熟成蜜桃正往下滴着香甜汁水的宝贝。
啪啪声一声快过一声,穴口的液体被他搞得噗叽噗叽直响,听得人耳廓发红。
“啊!
啊啊啊啊嗯啊!”
程悉被他干得失神,忍不住仰起头张开嘴,发出难以隐忍的喘息。
周述看着他嫩红的舌尖,忍不住凑上去用唇含住,细细吸吮那软嫩的舌头。
程悉的呻吟被他堵在唇间。
上下两张嘴都被这个恶劣的变态堵得死死的,从胸口,乳尖,阴茎,后穴,舌尖,持续不断传来的快感像海潮一般将他吞没,他在潮中起起伏伏,快要忘记了自己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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