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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呢,还不将官帽呈上来。”
金鼎指向吴县令,开口道。
吴县令闻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很快,他便摘下头顶乌纱,放于双手中,随后呈给金鼎。
“真是莫大的耻辱,本官连官帽也得被人夺走。”
吴县令这般想着。
金鼎拿过吴县令手中的官帽,随即戴于头顶。
“金大人,官帽既然都有了,何不把官服也穿上。”
顾风再度提议道。
吴县令立马瞪了顾风一眼,心想此人真是过分至极。
“有道理。”
金鼎点点头。
“你,快把衣服给本官脱下来。”
金鼎再拍惊堂木,左手还指了指吴县令。
台下饶是许多衙役与捕快也笑出了声来。
吴县令一脸的不情愿,但迫于金鼎的威慑力,他只能将官服脱下。
穿上官服后的金鼎颇有几分威严,但威严中又带着几分喜色。
尤其是他的官帽,此时还是歪着戴的。
“本官问你,你为何要刁难我等。”
金鼎望向已站于公堂中央的吴县令,旋即再度拍下惊堂木,喝道。
“本官…不,在下并非刁难大人,而是秉公办事。”
吴县令开口道。
“大胆,还敢欺瞒本官,秉公办事,你秉公到天王老子那去吗?”
金鼎高拍惊堂木,不悦地道。
吴县令吓得腿脚不稳,他看着公堂上的金鼎,道:“在下真的是秉公办事。”
“好啊,你竟然还不说实话,来人,将他打五十大板。”
金鼎见吴县令仍是这般说辞,便欲对他用刑。
“还真有几分官架子。”
沈清对着身旁的几个弟子低声道。
“他就爱过官瘾,喜欢这种随意控制别人的感觉。”
几个与金鼎关系较好的弟子开口道。
诸人不禁纷
纷笑了起来。
“大人,我们老爷年事已高,可受不了此等大刑。”
一个衙役连忙站了出来,为吴县令开口道。
“说的也是,看他这骨架子,可能挨不了几棍,本官看你忠心不二,就替你家老爷挨这五十大棍吧。”
金鼎见这衙役肯主动上前,不禁高看了他一眼,但棍子还是要挨的。
“什……什么?”
衙役愣住了,他未曾想大刑要用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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