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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强,你也别怪满爷不给你面子,如今村里日子不好过,我还指望周会计去镇里讨补贴。”
陈满爷叼着旱烟,微微叹了口气道。
“老村长,淀子里有的是鱼,我有个想法,就不晓得能不能使。”
秦小春顺手把粉杈子塞进了口袋,起身对老村长道。
玉兰俏脸一红,只作没看见。
“小春,你说嘛。”
陈满爷愁苦道。
“三爷,现在国家不是在扶植三农嘛,我们可以试试搞集体承包,咱们村的水域撤掉各家界网,连成一片儿,我来找鱼窝子,打了鱼大家一起分。”
“咱后边的桃花山种药材、果子,养山猪,加工本地特色产品,只要开发合适,找到分发渠道,翻身致富并不难。”
秦小春叩了叩桌子,提出了建议。
“好是好,咱小河村也有这个条件,只是咱们村祖上都是迁来的百家村,一人一个姓爱争绳头小利,有的人水域、山地肥,就舍不得合并,生怕别人沾了光。”
“比如咱们村的赵寡妇,他男人在时就搞的挺好,圈了大半边水域,后山那几块最好的果林全是她家的,现在她男人死了,赵寡妇守着这点家业生怕别人抢了。”
“她那几块好水、好地不带头让出来,咱这集体承包,搞村企不太现实。”
“再者嘛,上个支书调乡里去以后,这都快一年了,新来的支书都没到位。
为啥,还不是嫌咱穷,咱偏,怕发展不起来,搞不出政绩影响上升嘛。”
陈满爷续了一管烟丝,皱巴的脸上淌起了苦水。
“偏不怕,只要能从乡里拉到资金,把村里那条烂泥巴路铺了柏油、水泥,国强手上有一个运输车队,贴点油钱能把这事搞成。”
苏玉兰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出起了主意。
国强在城头做建材生意的,手上有好几台渣土车,改一下用来运货问题不大。
“关键还得是赵寡妇,她要肯带头,大家都没话说……就是这女人不太好搞定。”
国强看了媳妇一眼,有些不情愿道。
赵寡妇是小河村金花之一,桃花淀三个村子睢她的后生没一百也有好几十了,要这么好搞定,早就让人撬走了。
“再难搞,她也是个女人,小春,你要把赵寡妇搞定了,这事我就去乡里讨补贴资金去。”
陈满爷拍拍小春的肩膀,暗有所指道。
他算盘打的精着呢,要真搞集体制,再造一个华西村,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
搞的好,他有功,搞不好反正年纪大了,回头一撒手就退了,村里人也挑不出他啥毛病,何乐而不为呢?
“我尽量。”
秦小春知道老村长的意思,笑了笑没敢搭茬。
正说着,陈满爷手机响了,短短几句挂断后,他催促道:“快,小春,雪儿那边出了事,走了。”
“咋啦?”
玉兰紧跟着问道。
“不清楚,先去看看再说。”
刚刚电话那头吵的厉害,老村长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拉着小春就往外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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