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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安心中冷笑连连,在南家,血缘关系就是个笑话。
她没工夫跟他们扯这些有的没的,开口把话题重新扯了回来,“你敢发誓,晚上那些新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发誓就发誓!”
南纯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态度,张口就来,“不是我,就不是我,要是我干的,我就不的好死,行了吧!”
南安咬唇无语,她怎么可以做到这么理直气壮。
张林岚乘机道:“我说南安啊,你一直看不惯我们母女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不能乱咬人啊!
纯儿善良,不跟你计较,但是我这个做妈妈的,实在是看不下去!”
她暗搓搓骂南安是狗。
“不是她,难道是你干的?”
南安转移了矛头,恶狠狠地瞪着张林岚,妈妈去世的时候她也在场,那她也脱不了杀人的嫌疑。
所以南安也根本不留情地反击,“确实像你的风格,当年连让老公这种事都做的出来,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她骂她是狗,那她就揭开她老底。
张林岚气的脸涨成猪肝色,又不愿倒了自己的人设,朝南镇海喊冤,“老公,你看看你女儿,她这哪里是来看我们的,分明是来讨债的。
她说我,我可以忍,可你想想她那是什么话,她把你当成什么人了,她眼里还有你这个爸爸吗?”
南镇海脸色铁青。
南安毫不畏惧,脊背挺得跟松柏似的,直言道:“当年的事,你们和妈妈之前那些事,具体我虽然没有经历,但里面的弯弯绕绕,夹杂了多少龌龊,真当我查不到嘛?”
是的,她就是来撕破脸皮的。
不然他们以为她一直那么好欺负。
一磅扔下,南安可没想就这么了了,在南镇海发难之前,她又飞快地说道:“我警告你们,以后要是再拿我妈妈的事情威胁我,就别怪我什么都不顾了,直接一拍两散。”
她直接暗示了,要是他们再继续这么,别指望她配合任何事情,想要抱傅家大腿,这辈子都别想有机会。
“你,咳咳咳!”
南镇海气的一口气没提上来,大声咳嗽起来,指着南安的手指不停的颤抖,但一句话说不完整。
“老公,你没事吧?”
张林岚忙跑过去帮他顺气。
当然,她也不忘添油加火,“南安大小姐,算我求您了,你没事别来我们家了,成吗?你一来就弄得我们家鸡飞狗跳的,你爸已经老了啦,你这是再拿刀子捅他的心窝子啊,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没了妈妈的吗?非要再捅死你爸爸,你才甘心吗?”
她们总是有办法抓到南安的痛点。
她白着脸,红着眼眶,大吼,“我没有杀我妈妈,我没有!”
张林岚像是被吓到一样,拉着南镇海后退了两步,她声音没有可以压低,贴在南镇海的耳边,说:“老公,你小心点,你看看南安她,她这是不是又要发疯了。”
说完,她又慌里慌张地冲门外喊:“来人,快来人啊!”
好像下一秒南安就会冲上来真的捅死南镇海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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