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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卿脸上荡漾着笑意,“我想上你立即就能,用的着勾引?”
这话安小暖不爱听,虽然他总是犀利的说实话。
“总有想上不能上的那天。”
她下巴微微抬起,傲气十足。
“嗤”
他轻笑,“除非你死了,我还是可以女干尸。”
安小暖气得不轻,腾地就要站起来,可是,她忽略了脚上的痛,嗷的一声,冷汗连连,“疼死我了!”
“不亏。”
他眸子里隐含的笑意让安小暖更是觉得多呆这里一秒钟都十分的憋屈。
“我回去了。”
他并未阻拦,“车钥匙要不要?”
这句话绝对是故意的,安小暖朝着门外小心翼翼的走去,就算他十分乐意让她开这辆无比骚包的车,她敢开吗?
凭着自己的意志力,安小暖最终是走着回到安宅的。
今晚,家里人都在。
很整齐。
看着她一瘸一拐,安母站起身询问,“你脚怎么了?”
“崴到了,并无大碍,已经上过药了。”
安母点点头,扶住她,一起坐在沙发上。
如此圆满的一个家,却没有半点温暖。
可能是因为安父和安母最近不顺,两人竟然都没说话,安父低着头看报纸,安母一脸落寞的神情。
安小暖想询问母亲房间的血迹,这是她的心病,若不解开,她每晚都无法入睡。
“妈,我想上楼休息,你扶我。”
安母点了点头,扶着她一起上了楼。
“妈,我想去你房间和你说说话。”
她的神色从未有过这样的认真,从小长大,这是第一次。
安母声音出奇的低,“好。”
进了卧室,安小暖坐在她床边上,直截了当的说,“我看见了你这个房间里有血迹,很多很多血,纸篓里满满的都是,妈,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安母摇摇头,“妈没事,那是妈妈来例假没处理好的缘故,你别想太多,等你和骄阳成婚了,如果还有那天,你不是最想知道你爸爸的事情吗,妈到时定什么都告诉你。”
安小暖看着她坚定地眼神,想说什么却还是闭着嘴不敢说。
从这晚开始,安小暖每日都活在忐忑不安的环境中,她迫切的想知道一切秘密。
***
之后的几天,顾长卿意外的没找她,只是派人给她送了一本厚厚的乐谱,并给她找了一个钢琴老师,让她学习,务必弹得能上的台面,只因为一句话,他喜欢。
安小暖没课的时候都是在钢琴室度过的,她以为过几天他就会找自己了,只是,一连十几天,他没有打一通电话来。
倒是林骄阳借着培养感情的借口,日日必要见她一面。
这次,刚学习完钢琴,她一扭头,便见林骄阳站在窗口,四目对视,他竟然朝她笑了,笑容过于绚烂,安小暖转瞬朝着门口走去。
“你这几天来这里找我,你的那些花花草草知道么?”
林骄阳摊手,“显然不知道,不然你这里早就被围堵了,你妈打你电话打不通,特意让我带你去参加你姐夫的生日宴会,赶紧的,车在下面等着了。”
安小暖揣着衣服的双手一顿,他的生日,他没亲自通知她,还是要用这种方式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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