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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音心情难掩兴奋,天知道她这段时间简直就要憋死了。
有好玩的不去是傻子。
“在呀,晚上几点去呀。”
谢灼声音清爽干脆:“晚十点燥G酒吧。”
绿灯还未亮起,虞音直接捂住祁厌的嘴,她一口应下:“那咱们晚上见哦灼灼。”
话落,虞音怕祁厌反悔拒绝,直接伸手点击了挂断。
祁厌扯开虞音的手,他气笑了:“我说同意了吗,你还晚上见。”
虞音甜甜的笑道,声音娇娇:“我知道老公人最好了呀,一定不忍心看人家伤心难过的。”
虞音眨巴着双眼,声音腻的让祁厌打了个冷颤。
绿灯亮,祁厌飞速行驶,他一只胳膊搭在车框上,黑眸冷淡的睨了虞音一眼,说出的话冰冷无温度:“不去。”
虞音愤愤且不平,她都舔着笑脸哄他了,他还蹬鼻子上脸了。
虞音改变了战略,她坐直了身子不去看祁厌:“那我自己去也不是不行咯。”
她这一次,绝对不会再给祁厌限制她自由的机会。
敢绑她,她立马按快捷按钮报警。
祁厌轻嗤,他手机在一旁响着,知道是谢灼他们发的信息。
他泛有凉意的目光转向虞音,话音中带着对虞音的警惕与威胁:“你最好给我管住自己的嘴。”
虞音声音忿忿:“我又怎么了。”
这祁厌跟个大爷一样,怎么都能挑出来他毛病。
祁厌眸子中不忍嫌弃,他咬紧了字音:“跟男人说话能不能有点分寸。”
“你跟谢灼很熟吗,一口一个灼灼,你怎么不直接喊他宝贝。”
虞音看祁厌跟吃了机关枪一样,她嘴角就抽了抽:“你抽风了吧。”
这年头要离婚的夫妻了,还管上她说话了。
她和谢灼关系是比老公更铁的姐妹,连带认识祁厌,都是在谢灼组的局上。
祁厌脸色阴翳,狠声:“你才抽风。”
虞音不悦的双手环胸,问祁厌:“晚上你到底去不去。”
如果虞音不在,祁厌是肯定会去的,毕竟他也想看看白蔻蔻五年不见如今何样。
但要带着虞音,他是真不想恭维。
虞音酒量差酒品也差还爱喝那是出了名的。
他可不想带着个酒鬼。
又一个红灯,祁厌转过头直接捏住虞音的下巴:“你先说能管住你的嘴吗。”
虞音软糯一笑,她不给保证:“看情况吧。”
祁厌不带她去,她也有的是办法的。
“我跟谢灼要有什么早有了,老公你不用吃飞醋。”
虞音打开祁厌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祁厌刚毅的脸上表情立马转为嫌恶,他偏回头,语气不佳:“你脑子有病吧,谁吃你的醋,那是怕你损我们家形象。”
虞音耸了耸肩,扯了个虚假的笑容。
“可得了吧,有几个人知道咱们结婚了,还形象。”
除了亲近的这几个朋友,根本没人知道两人这段形同陌路的婚姻。
祁厌眯起眸子:“你的意思是我不该跟你隐婚?”
虞音拿镜子给自己简单的补了个妆,看着镜中精致的自己她就莞尔一笑:“幸好别人不知道我们结过婚,不然人家怎么好找下家。”
“不过老公你也不用可惜,反正我马上就不属于你了,不用费脑老婆这么漂亮怎么办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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