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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郊外拜佛也能惹出风波,不知道什么样人家的家教才能有这样的小姐。”
红颜怒目而视。
这不是连女带母一起骂吗?
连氏见红颜瞪她,连忙转向儿子:“隆儿,你看,说两句还瞪我。
没大没小的,哪里有孝顺的样子。”
任九隆最是愚孝,当即便用力推了红颜一把:“还不滚下去!”
红颜气得要死,却只能下去。
下去也好,和她一起吃饭她也尝不出个中滋味。
连氏又瞄了一眼潇潇:“闲杂人等也都去罢,白吃别人家粮食连寄人篱下的自知之明都无。
果然龙生龙凤生凤。”
潇潇忍不住拿帕子掩口哭着走了。
这不是分明骂她寄生鼠么!
如芳怒火中烧。
这老太太恁的可恶!
这般刁难,难怪任家小姐是这般气性了。
这老太太天生自带让人厌恶的气息。
跟老太太比起来,任红颜简直可爱。
连氏在主位上坐了,拿帕子掩住口鼻:“这等腌臜我才不要。
过会子我便进去瞧淑妃娘娘,那里的食物才配得上我们这样的出身。”
任九隆道:“娘,这样晚了何苦去呢?淑妃娘娘对上要侍主,还要照顾帝姬,您哪日进去逛一圈完了。”
连氏不忿:“怎么,我活老大年岁了不容许进去开开眼?还是你这不孝子想在这逼死我好图我那嫁妆?告诉你妄想!
我那些要给帝姬添妆的,你们少动歪斜脑筋。”
代忠翻白眼。
人家鑫沅帝姬稀罕你这几个钱?就是白送给红颜红颜也不一定稀罕呢!
有几个钱厉害得什么似的,一顿破铜烂铁真当什么宝贝!
任毓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两个妾连忙跟上。
任毓偏气不过还留了一句:“要去只管去,我自去道观,免得脸丢得临安满街!”
连氏一听,扯着其中一个妾便开始打:“你这租来的小娼妇,好生不要脸。
窜掇老爷离家住!”
任毓一把搡开她,将哭哭啼啼的妾搂在怀里,也不与她说话,转身便走,丝毫不留恋。
连氏痛哭流涕:“你有本事写休书来治死我!”
代忠撇嘴。
又不是没写过,你要死要活的,谁还敢!
任九隆上前安慰,又被连氏一脸嫌弃地搡开、闹了足有一晚上,宫里淑妃听说了,忙遣人来接,还命底下人来责备九隆不会侍母。
连氏昂首挺胸进宫去了,留下任九隆生了一肚子气。
章氏见任九隆酝酿着情绪,连忙带着儿女去睡,吩咐小厨房做小宵夜偷偷吃。
厉雅璜想占章氏的风头,在章氏回来第一天便故意打扮得香喷喷地去见任九隆,被他好一顿打,脸面乌黑,也不敢再出门。
任家这才消停了几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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