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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林兄在外头可要把酒楼的房檐儿都瞪下来了。”
潇潇和如芳都笑出了声儿。
红颜不好意思地啐了明芳古一口:“少拿夫君说事,别以为我不晓得你怀的什么歪七八糟的心思。
我这就嘱咐潇儿小心,仔细你这头狼欲行不轨。”
明芳古笑着摇摇头缩回外头,却贴着墙没再笑。
他是怀着歪七八糟的心思,但是对谁,谁知道。
她那声“夫君”
喊得那般流畅,婚后一定伉俪和谐。
想想自己还在挂念她,便觉得自己太多余。
原本想着,这一生若是不能和她终成眷属,便孤独终老,不要学父亲那般流连花丛、辜负母亲,可惜,自己到底还是辜负了许多人。
潇潇见明芳古躲出去,便轻轻推了推红颜:“姐姐今日肯来,潇儿实在高兴。
但明公子说得对,姐姐是该回去了,我可不愿姐夫把一笔酸帐记在我头上。
来日方长,姐姐想我,只管派人来说,我必去陪伴。”
红颜拍拍她的手,笑道:“我知道你着急会你那情郎,我这便去。”
潇潇红了脸儿:“我好心劝姐姐呢??????”
红颜扫视了一圈,问:“前几次见你便没看见凤娟,你把她打发了?”
潇潇还未曾开口,如芳便插嘴道:“早打发了,凤娟手脚不干净得很。
往常在蒙家便偷东藏西的,原本将军也没管她,后来竟然痴心妄想想做妾,便偷内房的钥匙和小姐的衣裳,幸好将军喜欢在夜里头点蜡烛,看了个清楚,否则早让她不知得意到何时!”
潇潇脸上有些尴尬,毕竟后院那些破事讲出来还是十分丢人的,潇潇只能打断如芳的话,急急说道:“如芳你先出去让明公子跟姐夫讲几句话,我马上送姐姐出来。”
如芳应了一句下去了。
红颜见如芳下去了,才说:“你身边的添香和点翠如何?如芳虽然忠心,到底不聪明,我看你还是找个人家先把她嫁了,免得生事。”
潇潇点点头:“我也有此打算,只是想在明家给她挑一个,也方便日后行事。”
红颜又问:“凤娟去哪儿了?”
潇潇道:“我把她送回湘州老家看房子、看坟去了,那里就住着一个鳏夫,年过三十,凤娟儿十几岁的,我觉得过于缺德。”
“你不必自责,这都是她自找的,肖想不该想的,你算仁慈了,要我,早给打一顿发卖到偏远的州去,让她一辈子哭不得、死不得。”
红颜说得正义凛然,却让潇潇汗毛倒竖。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却还得苟延残喘,这才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折磨,红颜喜欢这种折磨,也善于施加这种折磨,让人胆颤。
红颜和潇潇又磨叽了一会子,芳古在外头和凤卫将得都没有话讲了,纯粹在那里看见什么说什么打发时间,潇潇和红颜才推推搡搡地出来,两个人恨不得粘在一起成为一体。
凤卫一见红颜出来,立马去牵了她的手,直对着明芳古念佛:“你可总算把她放出来了!”
潇潇道:“姐夫说得潇儿好生委屈,分明是姐姐不舍得我,何苦怪潇儿呢?”
明芳古在一旁憨笑:“你素知你家的夫人是个热情粘人的,怎么就对你不黏?好歹你也玉树临风,偏不入你夫人的法眼。
林兄林兄,你真该下个罪己书,好生反思了。”
凤卫眼刀飞了无数把过去。
他之前怎么就不知道这个明芳古这么能说会道还能讽刺别人呢?他才是临安第一名嘴,明芳古这小子,别太得意忘形。
他夫人在这他要保持高高在上的形象,不跟这等匹夫一般见识。
林氏夫妇和即将成婚的明氏夫妇相互拜别,这才各自上了马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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