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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潇的性子太柔懦,厉东冕眼里野心太大,就算真的在一起了,日后也会是再一对如同任九隆和章琬的怨偶。
潇潇听了,红着脸直点头:“姐姐说的是,妹妹这就回信教他这样。”
红颜应了,任由她去行事。
既然阻止不了他们相爱,那么能挽回一点是一点,不为防止潇潇受伤害,也要为任家和章家的脸再不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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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厉东冕虽然有才又为人圆滑,却是个心术不正的。
原本救潇潇就是看重她是大家小姐,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他这一下可以出点名气,寻个伯乐当靠山。
后来潇潇对他有意,且潇潇本人生的清纯无邪、又有王家百万家财,背后还有任家和章家,他便顺水推舟,风花雪月一番不负良辰美景。
他一心只想靠别人往上爬,哪里想过要自己去官场摸爬滚打?因此看了潇潇之信,他心里只有烦恼并无半分喜悦。
厉东冕的小厮聆听呈上一盏茶:“公子何忧?”
厉东冕气不顺:“原以为此事必成,加之姐姐如今在任府管家,必能给前途铺出一条路来。
没曾想这王小姐不知是吃了什么迷魂药,竟然来这招。”
聆听道:“公子,周公子上回和林公子、任小姐好一顿闹,想必是您之事事发。
这样想来,是任小姐拐带了王小姐。”
厉东冕冷哼一声:“就知道那个任红颜是个不省事的,能把几个贵公子耍得团团转,还能勾引了世子,不是个人物谁信呢?就说任府,大房都走了个干净,底下人还是对她马首是瞻,姐姐在任府没少受闲气。
家管得不顺利,又白被姐夫责骂。”
聆听笑而不语,只是默默从一个小柜子里拿出一封信来,眼里闪着精光:“公子,你还记得这个?”
东冕一看,道:“呀,这是尤二小姐给我写的信,是让我进府当府医呢。
我这几日只顾王小姐之事,竟然忘了回复,差点自毁长城。”
东冕劈手夺过,就要开始回信。
聆听却说:“公子,你可曾想过为何不是尤公子或者尤家任何人给你寄信,偏偏是二小姐派人给你送?”
东冕提笔正要写字,听聆听这么一说,倒也停住笔细细一想。
不一会儿,东冕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指着聆听:“还是你小子猴精。”
聆听见主人领悟,连忙狗腿地凑近:“公子,这尤二小姐可不是比王小姐出身好?容貌虽不及王小姐,但公子更爱江山罢?”
东冕将笔在聆听脸上一抹,聆听白脸上瞬间多了一条黑线。
聆听也不擦,反而亲昵地握住东冕的手。
东冕哈哈大笑:“此言不可乱语。”
聆听暧昧地笑道:“自然。”
东冕便回复尤二小姐,不仅愿意去尤府当府医,还添了一两句暧昧之语。
尤二小姐也不是省油的灯,很快便遣人将厉东冕接进府里。
厉东冕和尤二小姐暗通款曲,鸿雁传书,竟然比与王潇潇在一起时更缠绵。
尤二小姐又是个财大气粗的,经常送金送银给他,东冕因此也积攒了一笔财富,还在银庄里存了生利息!
东冕在尤家得势,厉雅璜在任家的腰板也挺得更直,任九隆这新舅子能得了尤家的青眼,他自然愿意经常邀请他来吃酒,倒把章珠不知忘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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