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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又没错,而且很表明自己的决心啊,为何结局和自己料想的不一样啊?
红颜摸摸他通红的耳朵:“痛吗?”
凤卫一听这话,连忙扭股糖儿似的将自己连同金觉全部塞进红颜怀里,捂着耳朵叫唤:“夫人好大手劲,为夫失聪了!
夫人须得发誓一生不离不弃,照顾为夫!”
红颜哭笑不得,但觉得凤卫撒娇撒痴之时尤其可爱,却又不肯轻易答应凤卫,口内只道:“快起来,把金觉弄哭了我便仍掐你!”
凤卫仍旧不起,但把小金觉抱好了些,红颜只得抱着这一大一小,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温馨的笑。
或许,这便是自己一直寻找的那种家的温暖、那种在任家体会不到的温馨和乐。
凤卫学着金觉在梦中不住嫌弃地抖动的嘴角,惹得红颜禁不住轻笑。
这么大了还是幼稚呢,真不知道他在官场如何混得风生水起的。
于痕西竖起耳朵、一心二用地听墙脚,嘴角禁不住也上扬。
少爷和少夫人真是天作之合,身为少爷的小影子,和少爷的文韬武略有七八分像的他——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也能把少夫人的小影子、小眉照顾好的。
于痕西有了盼头,驾车的手法越发轻快,车也加了些速度。
何相随跛着脚,一瘸一拐地来到牡丹园下,抬头看着那扇窗,却看见尤人被一个男子抱着亲亲摸摸,一脸欲拒还迎的媚态,何相随喉头一紧,甩袖离去。
尤人在楼上看着何相随离去,心早已飞到不知哪里去,只恨不得跟了他去,却不能离开,她只想着这人快些走,好让她偷偷出去寻他,尽管每回出去,都要将得的银子全给那妈妈、也不知何年何月何日才能攒下体己,用钱个自己买一个自由身的希望更是渺茫。
何相随茫然地跛着脚在街上走,眼里的绝望更甚。
想他一介贵公子,流落民间如此凄凉,唯一的希望便是那尤小姐,如今尤小姐也承欢他人,如若他没有看错,刚刚搂抱着尤小姐的,可不是如今又混进御医院、并且还还成了上卿的郑东冕?之前便知尤二小姐和郑东冕有私,如今该是破镜重圆罢?也是,人家高官厚禄,自己平民百姓、朝不保夕,谁更有力量给她幸福安乐一看便知。
何相随不禁苦笑。
自己还真是自不量力啊。
何相随看着波光潋滟的西湖,画舫都因时间太晚而不见了,整个湖面黑逡逡的,显得有些诡异。
何相随仰头一叹:“妾心离君去,劝君末相扰,君但作蒲苇,妾心如磐石,蒲苇虽如丝,磐石无转移。”
何相随将钱袋打开,望着里头满当当的钱,掏出一把,塞给路边坐着的送物人,道:
“替我给牡丹园的尤人娘子,只管告诉她,万望保重,早日脱离苦海。
“
送物人答应了便下去了,路途中又多偷了几个子。
何相随望着湖面,哈哈大笑,纵身一跃、投入湖中。
湖面荡漾了几下,归于平静,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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