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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手指挪出键盘范畴,尚不能给出个自身满意的回覆,低眸沉思。
能把话说得如同「既然你不会照顾自己,那我来照顾你吧」这般暧昧模糊其词的人,我遇过的所有人里,唯他如此。
许是我自作多情。
我一面恍惚觉得,他这是利用情状适切、火侯恰好在投机,一面毫无立场地,仅仅是会错意思,以为他在说——
说,祝愿雨。
——祝愿雨,让我为你付出,好不好?
次日上学,班上气氛谈不上佳
,我嘴角ch0u动。
「夸张。
」
後来他提的探慰我没有回应,不是应允,也无明言的回绝。
我到底还是觉得那太私密,最後仅扯来一个想休憩的藉口,草草打发了他。
我试想过,若换作聂襄芸或俞玦,我还会如此推拒吗——答案在内心呼之yu出:不会。
这种不由自主,稍微留神便能察觉自省的感情,让我觉得受制於人。
「糖和巧克力我都有,你需要的时候,随时回头向我拿。
」席庸年温声说。
「讲话费劲的话,桌边也放了,不过问直接拿也行。
」
我笑了声。
「不问自取是为偷。
」
席庸年也笑了。
「对你不会。
其实有时候,不问而自取也算是被x1引的另一种呈现。
」
「等下有没有空?走,去吃饭啊。
」
临放学时段,俞玦遥遥喊住我,我回头望,见他翘着二郎腿,坐没坐相地赖在课桌椅。
「吃什麽?」我随口问,「嗯?襄芸今天有课吗?」
「没有,所以可以晚点再回家。
」她提上背包拉链,在桌边收拾书本进ch0u屉,一面忙活一面声至,「愿雨也一起吗?俞玦说想吃车站旁的酸菜鱼,那家店目前不提供订位,得现场排队,要去的话要抓紧了。
」
我想了想,「是可以。
」
「愿雨有事要去做吗?有的话也没关系,下次再一起去吃饭。
」
我摆摆手,也背上书包,走往他们身边。
「刚刚只是在想该回家喂三线鼠,不过也不碍事,我让我弟帮忙喂一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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