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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襄芸莞尔,像是看透我未明言的小心思。
「你手机都没有带,我们本想约你一起吃晚餐的。
」
俞玦哼笑。
「我不说白se的谎言——我跟她就是在等你。
现在回来了,都处理好了吧?」
「还不算吧,群组也没有新消息
,认为这其间存在着你进我退的拉锯形式,可能这也不是我头一回这麽想,我总感觉我和他之间有gu同极相斥的引力,但任谁都无打算将其中一方取走,於是我们保有隔阂地持着固定的远近,既不能更近一些,又无法後退。
虽然他不知晓。
正面自己、倾听内心的声音彷佛成为一种敲破现状的壮举,它私密、神圣且难以告诉世人,因着不能往外说的特殊x,我所思所想每一帧,那是仅属於我自己的怀疑、小心翼翼。
我心里有个乱序的答案,像走不准的钟,时分针错位,我却还仰赖它的报时。
「我想了很多……想法很多、很杂乱,没有停止过。
我在想他们说的,有同班同学想ga0破坏;想到班群里我还没说话之前,他们把pa0火集中在你身上,对你说难听的话,攻击所有和他们利益相悖、意见相反的人;想到这些人和我们明明是班级同学,却彼此矛盾相向,制造对立。
」
「这让我不确定什麽才是正确的,我是指,资讯过量了,它们在我脑子里过载,我不能判断什麽才是最对的,要怎麽做才能不後悔。
和你说这些也不太对,我并不求你能对我提供什麽帮助,我只是……」
「你需要一个说话的窗口,藉由把话说出来,去梳理、去厘清你的思绪,祝愿雨,我可以做你的窗口。
」
我下意识想反驳,可张了张口,半个字都吐不出。
良久:「那我也可以找别人吧。
」
席庸年静静地听,偶尔才回应:「我有对你负责的必要,你有任何想说的,净可以对我说。
」
「什麽负责和必要?」我拧眉瞥去,旋即又打消质问的念头,垂下肩来,「算了,我不是真的想知道。
抱歉,我现在脑子不大清醒,说话反覆无理。
」
我进不去他的世界。
丧气之余,此是我最直观袭来的想法。
席庸年拥有吃了无敌星星的屏障。
就连同样吃掉无敌星星的我都不能打破那道阻碍。
我就像如履薄冰之人,於冰面上惶惶然行走,最後跪倒在忧思之下,狠狠一崴脚。
青春是一首叙事诗,或鲁莽横闯,或灿烂张杨,或是、藏於内心酿一瓮经年累月的青梅酒,甘甜与酸味交融。
勇敢的人儿勇敢地追,内敛的保护者缄口守望,只期盼落款四字,是不负青春。
瓢泼大雨落了不止一夜,乌云遮蔽的正午都已过了去,窗外暴雨未歇。
顺逆时针各转了圈发酸的脖颈,我仰着脸靠上电脑椅的透气网,思绪如细且绵的雨,零落,断断续续的。
的世界是自由而不受拘束的,我所书写的时代亦应是蓬发灿烂,尽管千篇一律跳脱不开常见的言情,我总想添点巧思,述写真情。
眼下遇见的问题是——不负青春以後呢?角se们这般想着,又如何能抵达无有缺憾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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