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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子晚挑了一件绯色的衣裙,转而到屏风后面,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背身望向月色的玄歌,心脏砰砰砰如同十只小兔在乱撞。
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套上衣裙,冉子晚扯了扯衣袖,一把抓起头发扯了一个及其简单的发髻,类似于夜半夏之前的发式。
“就这样?”
玄歌眼神怪怪,但是却没有多做停留。
“嗯,很好啊!”
冉子晚耸耸肩,防备的看着玄歌,这次她可是将所有的束带都系在了胸前,可以用五花大绑来形容。
“那走吧!”
玄歌负手走在前面,冉子晚小心的跟在后面,一前一后,他知道她在可以的保持者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十步的距离!
“小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暖殿门口,刚好撞见采药回来的药婆婆,老人家的眼神的惊异之色比之玄歌的眸色更甚。
“我去忠亲王府,信阳长公主殿下和忠亲王王妃正等着我用膳。
虽然此时天色已晚,可是不去的话太过失礼!”
冉子晚对这位药婆婆一向尊重,虽说是奴仆,尤其药婆婆给的疼爱,不必寻常人家的祖辈少,因为她其实是把她当长辈看待的,因而不免要多解释一番。
“这……”
药婆婆看了一眼冉子晚身侧的玄歌,小声问了声礼,便拉拽这冉子晚回了内室。
还不待冉子晚反应,便给冉子晚的衣衫都拽了下来,又重新从衣柜里找了一套,同样是绯色,看上去束带比之冉子晚自己挑的的还要多。
“婆婆?”
冉子晚蹙眉,有些不悦,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穿戴好的,再说忠亲王府还等着呢?
“小小姐,您把刚才那条衣裙穿反了,束带打的也不对,结扣也是太不成体统了……”
“穿反了?怪不得我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这件颜色都是极好的绯色,小姐穿上去显得更娇娇嫩!”
药婆一边拾掇打理着冉子晚的衣衫,一边小声的解释。
这孩子什么癖性,最像朝阳,从来穿戴不好这些繁琐的衣裙。
“嬷嬷好了么?”
药婆婆点点头,算是回应了冉子晚的问话。
“只是小姐这发式?倒像是男儿的装扮!
不妥……”
“哎呀……嬷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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