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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鬓厮磨一会儿,陆屿舟伸手摸进了谢江平腿间湿软的穴口,不出意料地摸到了一个熟悉的跳蛋,虽然不是同一个,但是这里面一直会放着一个,这是他送给谢江平的第一个礼物。
但是如果来做这种事还带着的话,狗狗未免也太乖了些。
他吻上谢江平的颈侧,便见小狗的脸又涨成了潮红色,呜呜咽咽,盯过来的眼睛里有迷离的水光。
谢江平叼着遥控器轻轻放在了陆屿舟的手里,因为被主人两根手指玩弄的淫水泛滥,只好是软着眸子压着喘小声道,“您摸摸后面,后面也塞满了……呵哈,狗,狗狗永远归您管。”
谢江平解开衣襟扣子,露出了一身淫秽的行头,清洗身体的时候,自己学着陆屿舟喜欢的那样,一点点装扮上去的,带了乳钉,又带了夹子,乳孔被粗针堵住,肿大的奶头被鳄鱼锯齿咬扁。
前后穴都塞满了,敏感带上连着电极贴。
陆屿舟在赤裸的肌肤上找到了不少绳缚过的痕迹,想来是自己没法完成,又放弃了。
哪怕是陆屿舟也很少一次性在男人身上放这么多东西。
谢江平为了讨好他,连个理由都不需要有,觉得他可能会喜欢,所以就这么做了。
谢江平带着陆屿舟手去揉自己半隆的乳肉,自己又小心地去舔吻着主人的脸,他压着喘息和呻吟声,磕磕绊绊地说道,“狗狗,第一次做……做的不好,不顺您心意,您就罚。”
笑得有些勉强,又有几分固执,“怎么罚都行,我以为,您会喜欢的来着……您一向喜欢狗狗这么打扮的来着。”
陆屿舟很难不去顺谢江平的意,
他打开了一部分玩具。
这人把他捧得太高了,情愿把自己放在烂泥地里任他践踏。
把不合规矩的愿望都舍弃,舍不得叫他受一分委屈,尝一丁点苦。
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瞬被情欲吞噬的惘然,有很快找回了神智,轻轻抿开一抹笑。
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是伺候他哥舒服。
他帮陆屿舟脱尽衣服,将雪白的珍珠从蚌肉中剥出来,小心放在软褥上。
轻轻分开男人的腿,用唇舌轻轻舔弄陆屿舟股间蜜穴穴口褶皱。
这是全然陌生的感觉,陆屿舟有些恍然,又有些异样的快感。
穴口一圈被软舌尖儿舔得湿了,热,又凉,还有些酥痒。
被极尽温柔地吻了一下,亲在那种地方,陆屿舟讪讪的红了脸,身体禁不住开始发烫。
体温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攀升,陆屿舟躺在薄褥间,雪白的酮体被轻抚一下就冒出一片羞人的绯红色。
连敏感度都被提升了,好霸道的药物。
陆屿舟身子软得惫乏,后穴空虚处开始渴求被什么东西填满。
陆屿舟勉强清明儿一会儿,有很快被汹涌澎湃而至的情欲冲没了理智。
唔……好热。
陆屿舟抱住身前这具躯体,试图从中寻求一点清凉地抚慰,他吻着谢江平,舌尖撬开唇齿索要津液。
陆屿舟的身体软得不像话,他不由自主地就打开双腿,试图用流水的穴口去迎合身前人炽热笔直的性器。
陆屿舟先是握住了,然后用白嫩的腿根儿去磨蹭,又始终插不进合适的地方,不多一会儿,薄嫰的腿根就被蹭得通红,甚至肿胀破了皮。
谢江平要去帮他,又被人威胁着把遥控器推上了最高档,推进了折磨的深渊,他不像陆屿舟那样可以沉沦,他眯了会儿眼睛,反身将自家主人压在身下,借着身高和体重的优势,不再允许人乱动。
谢江平难耐地吐着喘息,被前后夹击着操弄,他勉力挺直了腰杆,将
,出一声娇媚得颤音来,陆屿舟软绵绵的身体打着颤,哭嗝打个不停,却没办法逃离这情欲之海。
身前地阴茎立起来,没有抚慰就被生生地插射了好几次,可身后的人一次都没有射过,像一台机器一样。
谢江平抬高了自家主人的腿,稍稍退出来,换了个姿势继续插进去,轻拢慢捻地挑拨着,很快陆屿舟又起了感觉。
射多了就像强制榨精一样,再无快感,偏偏两具身体又无比契合。
谢江平任他先生缓着休息,等人忍不住再一次夹紧腿摩挲穴里性器的时候,在同人一起继续。
“爽吗?”
谢江平把唇边的碎肉研磨烂了,才勉强问出两个字来,他攥紧拳头,精神在溃散边缘。
他不像是陆屿舟,歇息够了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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