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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才开口,旁边的村里人便说道:“村长莫不是忘了,我们一起入城的时候见过的,在城门口见到的,正是咱们南朝的战将摄政王大人。”
这位村里小伙的话立即引起柳思辰侧目,村长这才一拍大腿,赶紧要起身向摄政王行礼。
符辰哪能让他们行礼,连忙将人扶起。
说是摄政王来了,村里人更加拘紧了。
晚饭才进行到一半,柳思辰发现符辰和聂海棠三人似乎有了醉意,她连忙端起酒杯闻了闻,脸色微变。
随即柳思辰抬袖遮脸,作势将杯里的酒也喝了,没一会儿她爬在了桌上。
聂海棠三人醉晕过去,符辰看到媳妇晕过去,本要说上一句,结果也倒下了。
转眼没了动静,宴席上的村民也都停了手,个个张望着。
村长与几位小伙子立即起身上前查看,见几人都不可能醒了,这才松了口气。
有位小伙子盯着符辰看,“村长,这个的长相怎么与咱们祖祠里的画像如此神似,挺是奇怪的。”
村长一直盯着看就是这么一种感觉。
“那现在是将他们丢出村去,还是杀了他们?”
几个小伙子很是纠结,都怪聂神医,要不是他招惹来的人,也不会给咱们村带来危险。
村长皱眉,沉声说道:“聂神医将村庄位置传了出去,莫非他有更深的用意?”
几位小伙子也陷入了沉思。
好半晌,村长做下决定,“先将他们关在柴房里,别饿着他们,等过几日聂神医回来,咱们再细问。”
于是几人被带入了柴房,手脚都被绑住了。
转眼柴房的门上了锁,柳思辰立即坐直了身子。
没想醉倒的符辰也突然睁开了眼睛。
聂海棠三人纷纷起身,柳思辰一脸惊讶,几人相视一眼,露出笑容。
解了绳子,到了窗户边,转眼翻了窗。
村民睡得沉,几人在村庄里走,聂海棠将他们带到了聂神医的茅屋前,指着这儿说道:“我们来的时候村民是告诉我们在这儿的。”
这处村子处处透着古怪,转头查一查他们去。
到了茅屋里,只见屋里着实简陋,就像一位山中赤脚大夫一样,晾晒的药草也实在简单的很。
几人在屋里屋外转了一圈,也没有什么新的发现,他们决定入山寻时,柳思辰突然停下脚步,看向墙边的一捆杂柴,问道:“那上面的是不是蝉翼?”
聂海棠连忙将火把靠近了看。
这些柴草看着就像是干枯后捡来的,而那些碎屑,就像干枯的叶子,可是等几人细看时,还真是细小的羽翼。
但无法分辨这就是蝉翼。
柳思辰也不管了,决定把这一捆柴带走,回去寻位大夫帮着看看不就知道了。
符辰从屋里翻出一个麻袋将这捆柴带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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