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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观二十一年,皇三子刘昀亲率五千骑南赴,屯粮募兵,阻南诏土蛮于城下。
永观二十二年,已练兵两万人。
永观二十三年,三月,昀兵临南诏首都大和城前,大破南诏军,呼声震野,斩敌万余级,南诏余部逃走,甲兵服物遗弃于路……
昀修复邛崃关及诸城栅,又筑城于与南诏之间的各要地,使南诏失去再战的勇气。
永观二十三年,五月,南诏王细牟罗退位,幼子罗迦异继位。
随即上书,愿归附我朝,请求入京朝贡。
刘昀早就已经上书了回京的请求,圣上也给了批复。
结果这边刚卸任了云南太守,也和京里来的官员交接了手里的兵权,那边罗迦异突然整了这么大个幺蛾子。
说要入京朝贡。
就南诏这个偏僻之壤,有什么好朝贡的?
但是没办法,自己只好暂缓回京的进程。
得等着处理完南诏的事情,处理完罗迦异入京的事情才能重新启程。
毕竟和罗迦异打交道,还是只有自己最熟悉。
话说得好听,什么为了瞻仰天颜啊,不过就是为了图点儿赏赐罢了。
刘昀心里对此怨念颇深,这一路山高路远的,又耽误了行程,怕是赶不上卿卿的及笄了。
每次有这种,周边的小国或者小部族来朝,我朝都会回赠大量的礼物和赏赐,以示天朝上国,礼仪之邦的气度。
更别说这种举族归附的了。
可以想见罗迦异来日回到南诏,定是满载而归,赚得盆满钵满,借着我朝强有力的支持,王位也可以迅速坐稳了。
也算是一箭双雕了。
不过,还是要想一想以后的事情。
不能就这样不负责任地走了,南诏未来如何还是要考虑清楚。
即便是现在说的再好,罗迦异也毕竟是僚人。
思虑万全是必须的。
刘昀嘛,定是要回京的。
以后除非是替天子巡狩,或者再次平叛,不然是没有什么机会再回来这里了。
而且,这里以后将成为我朝名副其实的领土。
所以云南不可能永远屯积大量的兵马,时刻防备着南诏再次反叛。
可若是一旦有个力有不逮,局势又确实有可能反复。
这怎么办呢?
所以刘昀申请回京的时候,附了另一份折子。
上面详细地写了,对南诏未来的规划。
在刘昀的蓝图里,未来我朝需要大力发展边陲,开发蛮荒。
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修路。
若是交通便利了,那么地区之间的经济、文化交流会更加方便。
若是能早日融为一体,那么这反叛的根子也就除了。
若是有一天,大家相处的亲如一家人,你难道会对你的至亲拔出利刃吗?
还有另外一点就是,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在交通方便的情况下,还可以由朝廷直接空降将帅,然后从周边地区抽调兵马,可以迅速投入战场。
这对南诏问题的防范,也是极有利的。
刘昀能想这么多,也算是有心了。
皇帝接到折子,龙颜大悦。
没想到这个儿子,真的做到了这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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