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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澈深这么一句话问出来,恒谦和荪鸳鸳瞬间笑开,拿着手里的玩偶摆件儿,讨论着谁的更用心好看。
柳澈深没参与其中,转身进了屋里,把包袱里给她收拾的东西全拿了出来。
拈花进去,看见他将两床蚕丝被都铺在她床上,“你自己的不要吗?这可暖和着。”
“弟子不怕冷,都给师父罢。”
拈花闻言笑着点头,“还是你懂事,从来不叫为师操心。”
柳澈深没言语,伸手替她铺平被子,“弟子先行回去了。”
拈花点点头,“去罢,好好休息,顺道和你师弟师妹交流交流感情,别总冷着脸,没看见你师妹,想和你说话都不敢开口吗?”
再这样冷下去,你这个男配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了。
“嗯。”
柳澈深淡淡应了一声就走了。
还挺冷漠。
比在玲珑阵里还酷。
柳澈深出来,外头只剩下了恒谦一人。
荪鸳鸳孩子心性,早拿着玩偶去和同门师兄妹炫耀了,她一天不吹牛逼,就浑身不舒服。
恒谦还拿着手中的玩偶细细端详,似乎很欢喜,像得了奖励,见他出来便把玩偶放进怀里,“师兄,我同你一道回去罢,仙门现下变了许多,还有几条是新路,回弟子院很近。”
“好。”
柳澈深应了声,两人一道往外走。
二人无言走了一段路,恒谦才开口问,“师兄这三年在阵中,可有受累?”
“还好,修炼的时候轮不到想这些。”
恒谦自然知道这其中有多辛苦,每日与那上古妖兽习练,每一次都在生死一线之间。
看师兄那磅礴仙力,就知进步有多神速,这一年只怕能抵旁人三十年。
这是他在仙门里,永远都不可能得到的历练机会。
不过这种机会也着实让人害怕,三年时间无数次重伤,无数次的死去,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可怕,倘若心智不坚,轻易就能堕了魔去。
他便是想想,也不敢确定自己能不能撑过来,只怕一个月就可能疯掉。
所以他说羡慕,又不羡慕。
唯一真正羡慕的是师兄和师父之间的关系。
刚头他可是亲眼看见师兄进了师父的房里,替她铺床,这等亲密贴身之事都能做的,可见感情是极好的。
恒谦颇有些酸酸的,“师父在阵中过得可还好,她老人家没受什么苦罢?”
恒谦说着还摸了摸怀里的玩偶,生怕不留神丢了。
柳澈深闻言很淡得回了一句,“她能吃什么苦,在阵中吃了睡,睡了吃,过得比谁都好。”
柳澈深说完,就直接进了弟子院。
同样有点酸酸的恒谦,也感觉到了这话里酸酸的,不知道是自己酸酸的影响了他的感觉,还是师兄的意思本身有些酸酸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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