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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跑到一半,又折回腰,拿了个馒头,低头瞪了眼顾池墨。
“你可要给我好好照顾师尊!”
“……”
“云野不用过多在意,他们就是闹着玩的。”
青年在给顾池墨打圆场,但说出这话时,心中难免酸涩。
如果他和少年就是一对,那他人的话就是打趣,他是可以就此牵着少年的手,听着他们谈笑。
可是他们不是那种关系。
“没关系的,如果是和师尊,我愿意的。”
少年深情的看着青年,他在变相的告白,师尊会怎么想。
青年抬头,对视上了少年的眼睛,只是一瞬,他便逃开了……
少年的眼睛欺骗性太高了,他怕是他误会,是他的一厢情愿。
“莫要胡说。”
青年起身,想离开这里,如同逃避内心。
他是个敏感多疑的人,少年看着他的深情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只是他在怕,怕是他眼拙……
少年看着青年转身的背影,神情落寞。
,样,他和少年又多了一层关系,什么都好,只要有关系……
偏院的树长得不如主院强劲,但依旧挺拔,秋日的气息将枝叶吹落,露出了枝干,露出了少年的心事……
夜路是没有烛火照明的,只有头上星空的微弱光亮。
少年坐在院子里,头发没有像白日里一样高高束起,而是方便一般发尾扎起,显得温柔。
他看着天上繁多的星星,不由得觉得孤独,可忽然想起白日里的玉戒,又觉得心头甜蜜,只是身旁,少了师尊。
“顾兄,顾兄!”
陈知许躲在木桩后面,看着四下只有少年一人,才背着手快步走来,身后叮当作响,是瓷器相互碰撞的声音。
“顾兄,你看我带了什么。”
陈知许就着少年而坐,说话时竟还左顾右盼,生怕旁人发现。
“这可是我背着师兄买来的,上等的杜康酒,他平日里不让我碰这些。”
顾池墨接过有些许迷茫,不解的看着陈知许:“这是何意?”
“哎呀,白日里就想喝些了,可是师尊和师兄定然不同意。”
“及冠怎么能不被灌酒呢,我家乡那边只要有人及冠,那必定是要被灌醉的!”
陈知许打开瓶塞子,蒙头喝了一口。
“啊,这酒真烈,保真,嘿嘿。”
顾池墨看着手中蓝瓷烧制的酒瓶子,发问:“陈师弟哪里人?”
“啊?我呀,临安人。”
“那我们离得挺近,我是姑苏人。”
陈知许来了劲,瞪大了眼睛看着顾池墨:“哎呀顾兄,栀生也呸呸,南霄师兄也是姑苏人!”
“挺巧的。”
“也是……”
顾池墨看着前方,喝了口酒。
“嘶,这酒真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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