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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里面真软。”
少年将宁言卿的腿放在了自己的肩上,但随着大幅度的晃动,双腿挂不住,总是滑落在手肘处。
“嗯……鸡巴…好大……”
“额……好爽……”
少年听的耳热,操的更加用力,师尊第一次主动说出淫荡的话,勾的他心痒痒。
“多说些。”
少年拍打着宁言卿的屁股,留下来红印。
“啊,别……”
“不行了……”
青年的腰身挺起,竟就这么被少年操射,前面射出稀薄的精液,后面的女穴竟也喷出了水。
“嗯……”
,
少年死盯着交合处,第一次的精液有些顺着那里流了出来。
但大部分留在了宁言卿体内,肚子里晃动着水声,听的宁言卿羞涩。
“啊……”
宁言卿再次被操时,虽然也爽,但是浑身酸痛,又是第一次经历人事,受不住少年多次的操干。
在少年操到一半时竟忍不住晕了过去。
再次转醒时,少年还在抱着他操……
浑身没了力气,也就由着少年操弄,闭眼再次昏睡过去。
“师尊……好师尊……”
少年射了一次又一次,担心青年的身体,才忍住继续做下去的心思。
吻了青年许久,才将人抱在怀里。
少年起身出去端了热水进来,夜已深,再去温池路上师尊会被冻着,他便将师尊全身擦拭一遍。
又将床单换下,最后美满的抱着师尊入睡。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起,但少年心满意足,抱着人儿又是亲了许久。
辰时,天气略显云雾,庭院中的空气湿漉漉的,泛黄的枝叶安静的出奇,怕惊扰屋内甜腻的氛围。
喜鹊飞上枝头,吱呀叫着,和枝叶成了对敌。
高山之上,喜鹊落下自然是件稀奇事,若是在正门之院内,定会引起众多弟子惊叹观赏。
而在这清风院内,便让喜鹊落得清净。
屋内的光并不是很足,上面透着光,少年头贴近着宁言卿的脸庞,看着红润的双颊,觉得心中甚是欢喜。
“师尊……”
顾池墨说的极其小声,如同呼气一般,而后又莫名笑的不知所以,在宁言卿额头落下浅浅一吻。
少年单手撑着脑袋,看向窗户,窗棂纸将景色模糊,只能看见些晃动的树影。
该起了,可是舍不得。
顾池墨寅时才收拾好一切,本该是入床便能睡至天明,但也许是年轻的体力,也许是心脏底部的悸动,少年就这样看着怀中熟睡的青年,看了两炷香的时间,也是觉得不够。
舍不得,少年最终是没有松开抱着青年的手,他慢慢侧躺回床上,另一只空闲的手缠上青年的发丝。
青年似乎有所感觉,微微起了反应,引的少年停了动作。
顾池墨怕是扰了师尊休息,才不舍的起身练武,毕竟昨夜,是他折腾久了……
顾池墨轻声穿戴好衣物,便悄然离去,他今日要去泉山瀑,那地方在后山,因为地势偏僻,平日里鲜少有人出入,但这也成了平日里偶和师尊调情的地方。
少年迈的步伐轻巧,毫不掩饰内心的情感,脸上像是写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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