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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行云向花笙走了两步,胯下沉甸甸的肉棒一颠一颠。
“操,不脱就不脱……不许拿你那个丑东西对着老子!”
花笙气的音色都变了,指着床骂骂咧咧,“你、你给我趴在那,你给我把屁股翘起来,看老子不把你操的喵喵叫!”
谁知左行云越过了他走到开关旁。
啪的一声,灯光熄灭,整间屋子陷入黑暗之中。
花笙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关灯干什么?这是感到害羞了?
哼哼,别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房间内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隔着玻璃轻柔的洒下,花笙还不至于看不见人影。
这是他的房间,他来到自己的主场。
门外的狗兴许是叫累了,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响,但花笙肯定,它们都没走,只要他一开门,一定会有三条大狗扑了上来。
无论怎么看,也是花笙占优势,而且……就操一下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他是个追求尽兴的人,只有他想不想做,没有他能不能做,所以,一旦他动了做爱的念头,不做到就不会停止。
他故作镇定地咳了两声,压着嗓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自以为浑厚的示威,“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可千万别后悔。”
很有意思,小猫咪装老虎装惯了,居然觉得自己是百兽之王,想要去挑战狼群头狼的权威。
左行云确实是条大尾巴狼,没什么别的能力,就是会装。
“花笙,你
,跟他做爱吗?
还是想和别人做这些,无论是谁都可以?
他心里没由得开始烦躁,明明今天晚上是自己把他带回家的,怎么感觉左行云还占据主导地位?
花笙咬咬牙,不管怎么说,有套总比没套直接进去好。
不对,他难道非要跟左行云做这种事不可?
他愣了一下,忽地醒悟过来,他好好一个直男,怎么一下子就落入左行云的圈套了?
箭在弦上,不能不发,虽然家长耳提面命的叮嘱过不要和别人发生亲密接触。
只是花笙此刻被这种淫靡的欲望折磨的脑袋空空,他是一个追求感官刺激的人,打游戏胜利的一瞬间,抽卡出金的那一刻都能刺激他的肾上腺素加快分泌。
可这些所有的通通都比不上被左行云如此对待。
他那不争气的身体被左行云这样细磨轻插顶出了乐趣,身下贪婪而稚嫩的小嘴欢喜地收缩,凸起的阴蒂,随着他扭动的幅度一点一点蹭着龟头的小孔,倒像是花笙下身也生出了一张小嘴,而阴蒂就是那湿软敏感的舌头。
他受不了阴蒂被这样磨蹭的快感,如果左行云能带给他更多,那么……那么做一下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的。
他僵持了一阵,将信将疑地问道,“你……真的带套了?”
“嗯。”
左行云点头,用手指了指一旁沙发上的书包,“在里面。”
即使是这样说,对于做爱花笙还是有些胆怯。
左行云暗自使力挺动腰胯,他硬件条件优越,微微晃动就能让花笙胯下沁出一阵阵浪荡的水渍。
“唔……嗯……”
硬挺的巨炮撞得他连连打颤,敏感的小穴兴奋地分泌淫液,粘稠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向下淌,大肉柱摩擦阴蒂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欢愉,一度让花笙招架不住,下身的骚水快要将两人身体结合处冲刷洗净。
“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独有的秘密。”
左行云掐着他的腰往上抬,挺翘的肉臀离开粗硬的肉柱,黏连起晶莹的水渍,左行云挺了挺腰,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就在他的臀缝中色情的摩擦,他垂眼看两人贴在一起的下身,心平气和评论道,“你的小花很激动呢。”
左行云双手紧紧扣着他的腰,仅靠双臂就生生把他抬了起来,如巨炮硬挺的肉棒直愣愣地立起,分泌晶莹液体的龟头饱胀而气势汹汹,对准着细窄狭小的小穴。
这么大,不知道能不能进得去,即使可以进去,那一定会痛个半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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