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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真正能完美无敌的人,而楼心月若没有冷剑心这弱点,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一统天下,我不会是他的对手。”
“他真的那么厉害?”
萧冷儿喃喃道。
萧如歌沉思良久:“当年我们四人与释空大师结缘,我记得他临行之前曾对我言道,以楼心月的人才,他若为恶,必定祸及天下。
要消减这一种力量,却并非我一人之力可以做到。
更暗示我,冷剑心便是楼心月七寸所在。
此后直到楼心月一夕灭了冷家庄,我才开始正视这问题。
想了许久,方渐渐明白大师当初的话中之意。
好在上天待我中原也算不薄,与我二十年时间,且行且等。”
萧冷儿悲悯的摇头:“你与冷、与她纵然情分再深,当初煞费苦心,甚至、甚至不顾念我也要保住她的性命,未必便没有别的目的。”
萧如歌目中闪过沉痛,没奈何道:“冷儿,天下人人尊称我一声紫皇,我并非只是一个兄长和一个父亲。”
摇一摇头,萧冷儿低头笑道:“有时候我真搞不懂,这天下又不是我萧家的,这样苦心孤诣费尽周折,究竟是为了什么。
但庚桑楚说得没错,如今就连我,也已经脱不开这莫名其妙的枷锁。”
父女二人静静对视,目色沉郁,却是谁也不肯扭头认输。
终于萧冷儿倦然摇头:“我突然想到,若有一天我被你莫名其妙断送了性命,也绝不该感到奇怪才是。”
她如此说,心底悲哀浓重,一分力气也没有。
萧如歌全然不忍见她模样:“冷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萧冷儿漠然道,“楼心月未死,楼心圣界又出一个庚桑楚。
萧家是中原武林的中流砥柱,我们非要尽心尽力不可,否则便是不仁便是不义,便是自私便是过错。”
她怔怔看了地面,终究流下泪来:“圣沨是我的哥哥,我心里把他当成亲哥哥一般。
我忘不了他在地道中宁死也要护着我的模样,也忘不了他在楼心月和冷剑心面前茫然无助的模样。
我欺骗庚桑楚一百次,却从未想过要欺骗他。
他信任我爱护我,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给他,可是如今叫我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去欺骗他,我、我……”
眼泪汹涌,她捂嘴无声痛哭。
萧如歌颤声道:“是爹爹对你不起。”
“你让我好生想一想。”
萧冷儿哽声说完,快步向自己房中行去。
依暮云洛烟然二女自然随她去了,扶雪珞站在原地,心中极为难过,却不知该走该留,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看着萧如歌,却忽然之间觉得这神仙一样的人如此叫人替他心酸。
一生为了旁人奔波,一生为了世人努力,而他自己,兄弟,妻子,妹子,女儿,却搞得一团糟。
那一切怎能怪他?那一切只怪他生就这样一种性情。
既然自己放不下,又如何能怨天尤人?
仿佛看穿他想法,萧如歌叹道:“雪珞,你我原本是一样的人。
我第一眼看到你,便早已明白这道理。
如今这天下风雨飘摇,我各人纵然有再多的私心再多的无奈,却唯有放置一旁。”
扶雪珞犹豫道:“但冷儿……”
“她什么都明白。”
萧如歌打断他道,“是我对不住她。
从她出生到现在,也没有过过几天好日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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