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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觉得他已经知道今天会做什么梦了,不外乎找到教堂推门后才发现一群人带着小丑鼻子对自己说:“surprise!”
既然梦里反正也要推一遍门不如现在直接推了吧,然后告诉自己门后是没有小丑的!
杨清下了车,吱吱呀呀地推开木头的大门,昏黑的大厅空空荡荡,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存在。
“有人吗?”
杨清问,回答他的也只有自己的回音。
“这么晚了应该都回去了吧。”
白岸进来后首先在墙上找灯的开关,一会后才发现这开关居然不是在进门处而是在宣讲的台阶边上。
当他想开灯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告诉他:“请不要开灯,会打扰到别人的。”
老人从暗处走过来,他手上有一盏提灯:“人老了总是喜欢些过时的玩意,总感觉手电筒直直照人脸上不太礼貌,所以提盏灯别见怪。”
也许是大家都喜欢问他关于提灯的问题,现在他已经可以在来访者问出来之前抢答了。
白岸稍微有点尴尬:“抱歉。”
说完,他跟着老人,和杨清一起在底下找了条长椅坐下。
老人面对着两人将提灯在椅子上放下:“那么你们呢,不惜这个时间也要来教堂是为了什么。”
“我想问一下关于卡特伦牧师的事情。”
杨清率先发问,“我们在调查一件案件,它涉及到了卡特伦牧师但牧师他住进了精神病院,我们不好打扰他所以想直接来教堂问问。”
听了白岸的翻译,老人的脸上的皱纹更深了:“可怜的卡特伦兄弟……”
他念叨着祝福或是告解之类反正社会主义接班人是不会懂的话语,然后说:“是阿汤兄弟家的事情吧。
我叫菲利普,我所知道的一切,如果能有所裨益,我都告诉你们。”
接下来,老人开始了他的叙说:“关于卡特伦兄弟在这件事中的牵连,是半个月以前的事了。
那天卡特伦兄弟一如往常的在做告解,突然间阿汤家的女儿露西就冲进了教堂。
她当时的模样很是骇人,全身苍白皲裂,仿佛上帝惩罚的索多玛人。
但相信我,露西姐妹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她只是随处可见的普通女孩。
那天她拉着卡特伦兄弟的袖子向他忏悔,可是她说的太快,当时又太混乱。
没人记得她忏悔了些什么。
之后她就化为盐柱死在了卡特伦兄弟的眼前。
这给他的打击太大了,一下子让他神经衰弱的老毛病犯了,这才被送入医院。”
杨清和白岸互相交换了眼神,杨清:“再谁问?”
白岸则表示:“你问完,我补漏。”
双方点点头达成一致,接下来还是杨清提问:“神经衰弱的老毛病,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菲利普仰起头思考着:“大概八九还是十……十几年前?抱歉我记不太清了。
教堂里过得还算平静,兄弟们也大都平安,生活没多大的变化。
所以具体的时间我恐怕给不出来了。”
“没关系,按照病历的话,是20年前的事情。
你给我们说说当时发生了什么吧。”
“哦,20年前了吗。
原来这么久了。
说起来当时的卡特伦还很年青呢。
当时教堂里失火过一次,原因至今都没有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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