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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之前只接触过那些明显已经长势不正常的藤蔓。
卡卡回头,他突然意识到那些藤蔓灰白色脆弱的内部组织,正和泳池边死去的尸体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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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岸叹息着重新盖好尸体上的白布。
听说这孩子叫罗兰是吧?据约翰说他是阿汤的小儿子,不知为何就在这里溺亡了。
他回头看看那萧索的房屋,杂草已经蔓延上地板,也是扭曲而怪异的形态仔细看去白岸甚至想到了晒干了的丝瓜……白岸也觉得这个想法有些莫名其妙,明明这些草长得如此旺盛且浓绿……大概是他想吃丝瓜了吧。
甩甩脑袋忘掉这些奇怪的想法,白岸找到了站在一旁发愣的杨清。
那孩子无聊的蹲在一边戳着蚂蚁窝。
白岸看他这样也很无奈:“好了别玩了。
约翰呢?”
“嗯,我想想。
大概去那个方向了吧。”
回过神的杨清还是比较靠谱的,仅仅是稍加思索就指向了庄园里别墅正门的方向。
“走吧,尸体已经检查好了,找到约翰再回警局报告一下我们的工作就可以告一段落了。”
“检查出什么了吗。”
白岸稍微思索:“唔……简单来说他不是淹死的,而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体液……好吧这个说法也不准确。
总之你差不多能听懂就好了。”
“了解了解,我不管查案的,他怎么死与我无关。”
杨清一摊手,和白岸一起拐过墙角时听到了阿汤那无比豪华,估计自己当巡警干到死也买不起的别墅里传来什么尖锐的声音。
他和白岸对视一眼加快脚步跑了过去,当协警扶着门框气喘吁吁地跟上两人时,他们已经破门而入,看见卡卡和约翰正摁着一个干瘦的老人。
那尖叫正是干瘦的老头发出来的。
白岸勉强能听见他说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胡话,比如“露丝还没回来,我不能走,不,你们放开我,我得照顾可怜的安妮……”
总之他就是拒绝离开,而卡卡和约翰,很明显正采取强硬的手段迫使其离开这里。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岸立刻冲上去:“喂你们干什么呢,在别人家里这么放肆是要吃官司的啊!”
他试图去拉卡卡,然而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就算退役了也不是区区一个法医可以拉得动的。
另一边的杨清倒是毫不费力的拉开了约翰,失去了大部分的阻力,赖在地上干瘦的阿汤终于挣脱了束缚蜷缩在墙角。
这时的白岸和杨清才终于看见阿汤他惊悚的面容。
他的皮肤灰白,松弛,皲裂。
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在场的人从未想象过如此丑陋而苦难的脸,一时之间都有些失语了。
从这张脸上,连白岸这种老法医都看不出铭刻了多少的悲剧。
“很难看,是吧。”
约翰被杨清拉开,自知没有机会上前强拉就摊开手表示不会抵抗了。
等到杨清松开他,他就点上一支烟,走向客厅的茶几旁。
他突出白雾说着上面那句话,又拿起放在桌上的全家福。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你们看。”
相框在沉默的人群中传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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