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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秀点点头,轻声说道:“香儿放心,我自会处理妥当。”
等唐凌离开之后,上官秀下令,让宪兵队把君胜天连同在场的所有世家族长,一并带到都卫司。
紧接着,他又写了一封手谕,让一名宪兵军官送往十一军团,命令官喜,立刻率军撤出天京,返回十一军团驻地。
等他把手谕写完,交给宪兵军官送走后,在场的大臣没有一人离开。
人们纷纷围拢上前,不解地问道:“殿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十一军团是上官秀手下的将士,宪兵队是上官秀的近卫军,唐明珠也是上官秀一手提拔起来的亲信。
他们合谋政变,但陛下又认准此事与上官秀一点干系都没有,现在人们都有些糊涂了。
上官秀没有多做解释,正色说道:“今日发生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倘若有向外泄露者,严惩不贷。”
“是!
殿下!”
众大臣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纷纷拱手施礼。
只有蔡霄发出轻蔑的一声冷笑,严禁外传?恐怕上官秀自己都清楚,此事若传扬开来,会让他在民间的声望和威信一落千丈吧!
上官秀挑目看向蔡霄,问道:“蔡大人可是有异议?”
“老臣不敢!
老臣只是在想,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有些人能依仗着圣宠,侥幸躲过这一劫,但再大的圣宠也早晚都会有用完的那一天,等到那时,哪怕他站得再高,也只会摔得更惨。”
蔡霄直视着上官秀,问道:“殿下认为呢?”
上官秀乐了,气乐的。
他说道:“蔡大人总结得很好,所以,蔡大人以后要更加谨慎才是,否则,一旦哪天摔了个粉身碎骨,只怕到时连为你收尸的人都没有。”
蔡霄不敢把话挑明,不敢把矛头直指上官秀,但上官秀不在乎这些,直言不讳的点名道姓,把蔡霄气得脸色涨红,身子摇晃,老头子好像随时都可能背过气去。
上官秀懒得理他,转头看向蔡辉,说道:“蔡大人,带乃父回家休息吧!”
蔡辉一脸的尴尬,向上官秀躬了躬身形,而后快步走到蔡霄身边,托着老头子的胳膊,低声说道:“父亲,我们先回府吧!”
蔡霄怒视着上官秀许久,狠狠一甩袍袖,转身向外走去。
看着蔡霄离去的背影,上官秀耸耸肩,问道:“洛大人何在?”
军部副使韩夺上前说道:“回禀殿下,洛大人现在军部。”
上官秀想了想,走到桌案前,又连写了几份手谕。
这些手谕都是他写给各军团长的,命令他们,率领各自的军团,于天京城外集结,如果十一军团胆敢抗命不遵,不肯出城的话,各军团可入城,合力将其歼灭。
且说十一军团的军团长官喜,目前他带着一队人马,就在皇宫的北门外候命,等着皇宫里传出新君继位的消息。
结果,新君继位的消息没有等来,到是等来了宪兵队送来的上官秀手谕。
听闻是上官秀的手谕,官喜又惊又喜,急忙接了过来,问道:“可是大事已成?”
送来手谕的宪兵军官知道他问的大事是什么,军官脸色难看,并未回话。
官喜也没把他的沉默放在心里,展开手谕,低头细看。
手谕的确是出自于上官秀的手笔,上面也没有多写什么,只是让他立刻率领十一军团,撤回城外的军营。
看罢之后,官喜嘘了口气,再次问道:“兄弟,是否大事已成?”
宪兵军官不敢多言,他向官喜拱了拱手,说道:“殿下的手谕,小人已经送到,还望官将军按军令行事,小人告辞!”
说完,也不等官喜回话,拨马往宫内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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