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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给自己打造一个“在困境中寻求精神寄托,盲目信仰各种宗教”
的可怜中年形象。
这样,即便我偶尔流露出的异常,或者购买一些朱砂、黄纸(混在一大堆杂货里),也可以被解释为“宗教迷信”
,而非真正的修行。
其次,是信息伪装。
我彻底清理了电脑和手机浏览记录(用最笨拙但看似正常的方式),不再加入任何可疑群组。
所有的研究和思考,我只在脑子里进行,绝不留下文字记录。
需要推演功法,我就用手指在沾了水的桌子上画,画完立刻抹去。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修行方式的彻底改变。
《基础导引术》不能再练了!
它的气息中正平和,但在真正的“巡狩者”
感知里,或许就像黑夜里的烛火一样明显。
我必须创造一种全新的、尽可能“隐形”
的修行方式。
灵感来自那次驱散小雅身上缠身灵的经历,以及父亲小时候教的强身健体之法。
真正的修行,未必需要标准的打坐和复杂的周天运转。
我决定将修行彻底融入日常。
行住坐卧,皆是修行。
·行走时:我刻意调整步伐节奏,暗合呼吸,脚尖微微内扣,感受大地的微弱气息从涌泉穴渗入,虽微乎其微,但胜在持续不断,且气息与大地混杂,极难察觉。
·站立时(如站岗):双膝微屈,含胸拔背,看似放松,实则脊柱如龙,微微调整,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牵引体内那丝真气,淬炼骨骼筋膜,过程缓慢到几乎无法感知。
·工作时(如书写、搬运):调动真气蕴于指掌、手臂,不是用于爆发,而是用于精确控制和细微感知,练的是入微的掌控力,真气波动内敛到极致。
·睡觉时:采用最古老的“卧功”
,姿势如同胎儿,呼吸细、慢、匀、长,真气自行在体内最细微的脉络间缓缓流淌温养,不引动外界灵气,只激发自身生机。
我不再追求境界的快速提升,转而追求对现有力量的绝对掌控,追求极致的隐匿和内敛。
我将那丝真气打磨得圆融无比,牢牢锁在体内最深处,绝不轻易外泄分毫。
同时,我开始深入研究那本残破的《外经》,不练其中的术法,只研究其药理和人体奥秘。
我尝试用最普通的草药,搭配特定的呼吸法,来缓慢改善体质,这种方式产生的效果,更像身体自然的康复,而非修炼所得。
这个过程,比之前任何修炼都要枯燥、缓慢百倍。
进步微乎其微,很多时候甚至感觉像是在原地踏步。
但我知道,这才是唯一的生路。
在这个信息透明、监控无处不在的时代,在这个被精心设计好的“养殖场”
里,想要隐藏自己,活下去,就必须让自己变得普通、无害,甚至看起来有点可笑、可怜。
我将所有锐气和锋芒深深埋藏,外表看起来,我依旧是那个有些木讷、迷信各种宗教、在工业园里混日子的中年保安张家保。
只是,偶尔在深夜,当我以卧功姿势躺在那张硬板床上,感受着体内那丝如同游鱼般灵动却无比乖巧的真气时,我才会睁开眼,望向窗外被霓灯染成暗红色的天空。
目光深处,是冰冷的火焰和绝不屈服的坚韧。
天罗地网虽强,但我这条漏网之鱼,既然十九年前没死透,如今找到了隐藏之道,便要小心翼翼地……活下去,变强。
直到有一天,或许,我能看清这罗网的全貌,甚至……撕开它的一角。
路,还长。
必须如履薄冰,匿影潜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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