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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体的问题,常规医学无法解释,或许这位“悬壶先生”
能看出端倪?在他身后布局的人,或许能通过他的诊断,间接给我一些提示?
决心已定,我以“回乡探亲”
为由请了几天假。
“悬壶先生”
的居所离我所在的城市不远,导航显示一百多公里,一个依山傍水、看似清净的小镇。
我没有直接上门。
我在镇子外围找了家最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然后开始了连续三天的暗中观察。
我运用那点微末的肌肉控制技巧(结合了父亲教的把式和对人体结构的理解),subtly调整着面部肌肉的松紧和走向,使自己的容貌看起来更苍老、更憔悴,甚至左右脸都显得有些许不对称,与身份证上的照片产生了显著差异。
悬壶先生的宅院古色古香,前来求诊的人络绎不绝。
我的灵觉悄然扫过,心中凛然。
来访者中,竟有不少人身上有着浅薄但确实存在的能量波动——都是些修行刚刚入门,或者练了那些陷阱功法略有小成的人!
他们脸上带着希望和敬仰而来。
更让我脊背发凉的是,我敏锐地捕捉到,在街角茶馆悠闲看报的游客,在对面店铺里长期“装修”
的工人……他们的气息冰冷而内敛,眼神深处偶尔闪过非人的淡漠。
和十九年前那个黑衣人类似!
他们混在人群中,如同潜伏的蜘蛛,监视着这一切。
6章灯下黑探半死半活
果然是一个钓鱼的窝点!
我更加小心,将体内那丝真气彻底锁死在双脚涌泉穴最深处,如同沉入万丈寒潭的石头,全身经络停止任何主动运行,连气血流转都刻意放缓,让自己从能量层面上看,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气血亏空的普通人。
第四天清晨,机会来了。
悬壶先生习惯早起,出门沿着河边散步。
我算准时机,在他必经的一段僻静小路上,提前服下一点自己配置的、能暂时让气血紊乱、面色苍白的草药粉末。
然后,在他走近时,我猛地一个踉跄,直接“晕倒”
在他前方不远处,气息微弱,人事不省。
老人果然停下脚步,快步上前,蹲下身,手指自然地搭上了我的手腕脉门。
他的手指干燥而温暖,但下一刻,我感觉到一股极其精纯、温和的气息试图探入我的体内。
紧接着,我“听到”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脸上的从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或者说,稀世怪胎),又像是碰到了医学上的千古难题!
“这……这怎么可能?!”
他失声低语,声音都变了调,“脉象如枯木逢灰,似有还无!
魂魄……你的三魂七魄残破不全,如同被强行撕裂后又勉强粘合!
肉身更是……死气与生机诡异交织,半枯半荣……这……非生非死,非人非鬼……乃是……半死之人,半活之鬼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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