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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诗怎么可能不去怀疑那位神秘客的身分呢?龙文秀?他迅速否决掉这个可能性。
凤英并不比他欣赏姓龙的绣花枕头。
然而,除此之外,他实在无法忆起,她生命中还有其他重要的男士。
而瞧她作贼心虚的模样,对方又不太可能与她同为女性身分。
也罢!
凡英雄者,必须紧守收放自如的手段。
先撤退!
“好吧!
我先走一步,晚上一起吃饭?”
他搭起一道楼阶让她下台。
“当然可以。”
凤英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纵然心头回旋着千百种疑惑,他依旧乖乖退离基金会的领域。
有监于上回在她家厨房,他追逼得着实太紧,因而引发了凤英的畏怯,从此他便无时无刻地警戒自己,千万别让愚蠢的突发状况再度发生。
他与凤英新近建立起来的关系依然太脆弱,正值“适用期阶段”
,暂时禁不起第二度惊吓、威胁到她。
若非顾忌她的心理,他铁定会设法说服她让自己留下来,一睹神秘客的庐山真面目。
章诗的游说功夫一流,早已是不争的事实。
唉!
可见太过在意一位特定的异性,绝对缚手缚脚,坏处大过好处。
他无奈,踏下基金会正门口的台阶,懒懒散散地晃向街角的邮筒。
四月初的暖阳投照在发上、肩上,虽然光度温暖,却仍敌不过空气中浮荡的湿气。
教人筋骨都要发霉了!
他忍不住咕哝。
邮务上墨绿如深海色泽的制服,隐隐从街角的转弯处露出一缕衣裙,转眼间,野狼一二五的引擎声呼噜噜响动。
信件收走了!
“喂,等一下!”
章诗拔腿奔向街角,祈祷能及时拦下快手快脚的邮差。
“这里还有一封。”
邮差并未警觉到自己被人迫切地追叫着,整妥了装备,跨上机车,掉头就想骑走。
“喂,先别走。”
他迈开短跑健将的步伐,使劲赶往现场。
噗地一声!
邮差的爱驹撒开两只圆滚滚的车轮,驶向弯角的干线道,瞬间消失离开他的视线有效距离。
“喂,现在才十二点九分!”
邮政人员的效率也未免太惊人了吧!
他飞奔到两条路临届的交错口,不暇细想,转弯去追赶绝尘而去的信差。
“哎哟!”
强力的冲突撞击力弹开两道正面相交的人影。
哦哦哦,一阵金星在眼前旋绕,耳际调和了相衬的卡通配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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