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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澜摆摆手。
高耀不敢再说什么,躬身告退了。
赵靖澜收了笑容,语气不善地吩咐陆十七:“去角落里晾臀,日后受了赏,都先去晾臀一个时辰,不到时辰不许上药。”
陆十七不懂这些规矩,更不敢讨饶,低着头道:“是,奴才知道了。”
他手脚并用地爬到角落,撅高了屁股,身上的疼来得太猛烈,这下有足够长的时间,让他消化这疼痛了。
席容见他跪得不稳,叹了口气。
赵靖澜道:“你想留下这个,我不是都留下了,你还叹什么气?”
席容拿绳子捆住陆十七的时候,赵靖澜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无论如何也该留下这个小奴让高耀交差。
“殿下今日是否有些冒进,若是高耀真的交不了差,只怕记恨上您。”
席容担忧道。
赵靖澜道:“宫里这些小人早就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我若是还唯唯诺诺,日后哪里还有立足之地。”
“是,奴才多言了。”
席容点点头,此话也并非毫无道理。
赵靖澜躺在软塌上,身体松快下来:“今晚让蕖青来伺候吧。”
赵靖澜常年在边关打仗,这次是因为封王之故才回京待了这么长时间,只是回京这些日子夜夜都有应酬,府上原本养着的几个私奴也无暇宠幸,今晚倒是得空了,赵靖澜便想起了其中相貌出众的蕖清。
“是,那小陆公子,奴才先领回内戒院去管教了。”
席容回到。
“嗯,对了,陆十七这个名字不好,你替他改一个。”
赵靖澜吩咐道。
席容应了下来。
赵靖澜想起巴掌拍在皮肉的滋味,闭上眼睛回味起来。
一旁的陆十七跪得摇摇欲坠,他早已到了极限,却咬着牙忍了下来,他听懂了,原来主人会选中他,是看在席总管的面子上。
他的呼吸平缓下来,似乎直到这一刻,才想起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
他知道私奴是做什么的,比起宫中的内侍,私奴是更加下贱的存在,主人好像不喜欢宫里的人……他还有别的私奴……他会不会不喜欢我……会不会讨厌我……
陆十七不敢奢望主人有多喜欢他,只是不想被赶走,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坚强。
唔……好疼……感觉要死掉了、是不是死掉就不会疼了……屁股缝儿里面又胀又痛、好难受……
我会不会疼死?晕倒前的最后一刻,陆十七这样想着。
陆十七从晕厥中苏醒过来。
眼前是精致的流苏、身下是软绵绵的大床,好软、好舒服……唔、屁股好痛……
他翻身坐起来,本以为是席总管将自己带走了,没想到居然见到了赵靖澜。
“殿下……”
他不敢叫主人,只敢叫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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