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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尽正在看着和几个猎人说话的弗瑞,指尖把玩着一根刚从树上折下来的枝条,还带着苍翠的绿叶。
梅拉手里拿着一根烧的通红的木柴靠近她,像是要摔倒了一般,带着火星子的木柴朝着林尽的背后而去。
林尽手中把玩的树枝把飞过来的木柴打偏,掉落在一旁的空地,火星子溅起来,弹到了铺在地上的梅拉。
“啊!”
梅拉被烫得喊了一声,“你干什么!”
“这不是你想干坏事吗?怎么还倒打一耙啊。”
林尽看着被烫掉树叶的枝条。
交谈的人们都看了过来,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但看到坐在地上的梅拉一身狼狈,再比较站得随意的林尽,最先想到的是林尽欺负人。
还是领头猎人出来问了一句怎么回事。
林尽树枝隔空点了点梅拉:“问她。”
弗瑞走过来看到地上的柴火,脸色有些冷,扫了一圈林尽,随后捉住林尽的手腕,“我们就到这分开。”
一眼多余的都没有给地上的梅拉,梅拉觉得难受极了。
明明她披着红斗篷,为什么这个男人一眼都没有注意她。
汤姆斯把人扶起来,低声询问。
“我有些不舒服。”
梅拉说了一句,便回帐篷里待着了。
猎人们交流了几句便把这件事给跳过了,弗瑞看起来生气了,但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来就会分路,现在他走了也没有什么事。
林尽动了一下手腕,挣脱男人的掌心,“还生气呢?”
今早问了一下他的情感生活,到现在弗瑞都没有和她说过一句话,就像是锯嘴葫芦一般。
“没有。”
弗瑞蜷缩了一下手指。
林尽也不多询问,而是问起其他,“你要去哪里。”
“镜水湖。”
弗瑞拿出了一张老旧的地图。
他一直都没有找到那片湖水就像没有存在过一般。
但父亲一直念叨的东西就埋在镜水湖湖边,是父亲的执念,他只打算给他找回来罢了。
算是对得起他近十年的抚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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