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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打开喷雾晃了晃,用喷口对着他的伤口一喷。
细腻的喷雾黏上法安的小腿,一阵细微的刺痛,伤口位置的细胞活力增强,转瞬那小块破皮的皮肤就白皙如初,没有了一点受伤的影子。
“可以了。”
希维尔收起医疗箱,法安动了动小腿,手上的终端响了一声。
是安德烈的语音提醒。
他那边似乎正在走路,能听到匆忙的脚步声。
法安接通了语音通话,安德烈压低的声音响起来,快速道。
“宝宝的腿怎么了?受伤了?疼不疼?”
他的话里含着戾气,寒声问,“谁弄的?告诉我。”
法安:“嘤。”
莉莉安:……
希维尔:……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无奈的表情,识趣地站起身来朝门外走。
莉莉安擦过法安的时候手腕被拉住,腰上的**被对方得意地揪了一下。
……她怀疑在虫星上进出厮杀从战场鲜血中拼出军工的上将是瞎了。
莉莉安瞥了一眼法安已经完好如初的小腿,看着他志得意满的小样摇着头走了。
爱情使人目盲啊。
他们一走,法安就彻底放开了。
“安德烈。”
他的语调是满满的委屈,好像腿上的伤口还没好似的,“你在忙吗?”
“有一点。”
上将回答道,但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再次缓声问了一句。
“宝宝是不是疼?”
被他这么一哄,法安就货真价实地委屈起来。
“好疼喔。”
他想到自己还没开始上学呢就被人撞倒在地上,未婚夫又在几万光年之外,顿时就变得娇气起来。
“你都不能抱抱我,亲亲我……”
他说着,察觉到那边安德烈的脚步一顿,马上反应过来不能打扰到安德烈的任务,又软绵绵地改口。
“我知道你在忙,这是应该的啦!
……其实也不是很痛,只有一点点疼。”
“我好想你。”
法安的声音又软又甜,又可怜巴巴的,安德烈的心都软成了一片,像被未婚妻的小嫩手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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