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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维尔想到这个也有些忍俊不禁,法安跟着他们弯了弯唇角,心里却有个某个地方止不住地沉了下来。
睡前告别希维尔和莉莉安回到寝室,寝室里南白正在整理被窝。
他把床单和上面的被子都扯得笔直笔直的,整洁的像样板床,然后再心满意足地窝进去,于是宿舍的小床下陷,整整齐齐的床单被子顷刻就变的皱巴巴了。
“南白你还是先整理床铺再睡觉啊。”
法安把寝室的大灯关掉,笑着说,“现在又变皱了喔。”
听到他的声音,南白转过身面朝法安的方向。
他的脸本来只露出半张,为了和法安说话就拉了拉被子,把下巴也露出来,不好意思道。
“以前在外星都要整理的……我习惯了。”
“你真的在外星待了很久,很不容易吧?”
“也还好啦。”
南白侧躺在床上,脸贴着枕头,看着法安留下床边昏黄的壁灯未关,在不甚明亮的光线里摸索着朝床边走去。
他脚踩着棉质拖鞋,长长的金发已经落到了腰部,此刻尽数拢到一侧,露出一边白皙的脖颈。
暖色调的光线照着他,将他的影子投上了床边的墙壁,显出一个黑色的轮廓。
很快,窸窸窣窣翻被子的声音响起来,法安也钻进了暖烘烘的小床。
“法安。”
等他盖好被子,南白轻轻地开口,“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嗯?”
法安一愣。
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映着壁灯,反射出浅浅的光晕。
法安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他的床和南白的正相对,刚好可以在朦胧的光线中看见南白关怀的表情。
“南白,你太敏锐啦。”
法安小小地叹了口气,“我什么也没有说呀,这你也能看出来吗?”
“就是因为你什么也没有说。”
南白笑了笑,“我听说你去找安德烈上将了。
按照平常,你从上将那里回来之后应该会说很多话的。”
法安了然地点头,随即就沉默下来。
南白没有再开口,安静地等着他。
片刻后,法安翻了个身,面朝着天花板,开口道。
“南白,你知道的吧?我有个弟弟。
他……”
法安话没说完,那边的南白却突然坐了起来,双手拽着被子,好像很着急地问。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了吗?出什么事情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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