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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祢看起来没有反常,他却不断猜测自己的教官是否会在某一刻突然向他传达上将的指意,他重回刚入军部时坐立难安的状态,终于在一次闭眼却难入睡后猛地推门而出。
在欧尔离开后第二周的一个晚上,思绪纷乱的萧兰敲响了上将办公室的门。
作为一名omega,他的训练时间相较起来不会太晚。
结束训练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现在也不过才十一点。
远远没到上将的休息时间。
“进来!”
安德烈的声音从门后传出,萧兰手扶着门,心脏剧烈地跳动。
他的手掌微微发抖,一时竟然畏怯,在半躬着身体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用力推开了眼前的大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上将一个人,他没坐在桌后,而是正靠在桌子边沿,一只手拿着文件,另一手端着一杯茶。
萧兰一进门,安德烈的视线便落了过来。
门在身后关上,萧兰条件反射一颤,顿了顿才顶着安德烈的目光走到他近前,挺直脊背行了个军礼。
“上将!”
安德烈颔首,放下手里的文件,用眼神示意他说明来意。
“我……”
萧兰肩膀绷得紧紧的,他张了张口,两侧垂下的手掌握起又合拢,最终说了出来。
“报告,两个星期之前欧尔有来找过我。”
心脏一下一下擂着胸腔,在“我告诉了他真相”
和“欧尔知道了真相”
之间,萧兰到底还是选择了——
“欧尔在那一次知道了真相,我想知道……上将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
他咬牙抬头,对上了安德烈的视线,“您是知情的吧?”
在军部,没有安德烈不知道的事。
那天欧尔受到的冲击太大,完全忘记了安德烈的吩咐,直接离开了军部。
他前脚刚走,后脚夏祢已经把他和萧兰的对话以文字的形式一字不落的传到了上将的终端上。
安德烈挑了挑眉头,开口道。
“我确实知道。”
他的指尖敲了敲杯壁,不紧不慢地说;“你来询问我的看法……你认为我会怎么做?”
萧兰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有那么一阵的安静,安德烈看着浑身僵硬的像是连动弹都不能的萧兰,终于下了赦令。
“我什么也不会做。”
“但是欧尔……”
萧兰一惊,下意识开口,声音却又在安德烈的目光里逐渐轻下来。
“欧尔没和我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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