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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原本是给自己逃命时准备的,却没想到薛睿喆能从手下活着逃走,并反利用地利活了下来。
人和,白狼群的头狼是他救得。
从前听草原上生活的人说,它是上天的使者,不知道知不知恩,听不听得懂人话,试着将自己的目的一点一滴的描述给这名狼王听,竟在它养伤的阶段达成了共识。
之后便是联络北辽大军,告知他将要弄死北境大军的主帅,需要北辽的大将军的配合。
那时故意学说北辽话的他已经初见成效,果不其然天时地利人和,大周半边天塌了,可惜他没能找到薛睿喆的尸体。
离开北境时,他孤身一人,狼王袭击薛睿喆时被他刺伤,没能走出北境。
埋葬白狼王的时候,他看着远天想:这只狼王比他活得光明正大,活得英烈,他不如它。
他只是个小人,阴谋算计,心中无大义,只有家仇。
离开北境后,他不确定薛睿喆死了没有。
但他知道想杀的人还在世,于是他回到了大周的国土,隐姓埋名……
本想进京的,奈何北辽大军入了北境势如破竹,京城的百姓被北辽的弯刀砍瓜切菜,纷纷倒在城郊。
他来时,京城已被强占,站在尸山血海间他哈哈大笑。
死得好!
都死了就没人再传我妹子如何如何了,那时他十七岁,而妹子的年岁永远定格在十三。
辗转来到大周陪都,他打听薛睿喆夫人的下落,竟无人知晓。
那时桂王妃他的堂婶,刚为桂王那个残废生下一子。
妹子的死他可以不迁怒到堂婶身上,但桂王养出那样一个儿子罪大恶极!
还有堂婶生下的那个小子,跟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流着一样的血,未来不知要祸害多少如她妹妹般那样的小姑娘,一样都要死!
想法已趋于极端的少年没有犹豫,直接上门求见堂婶。
桂王妃没有忘记他,得知北境因何丢掉,心中惶恐。
只把他当作做错事的孩子,想要藏在桂王府掩人耳目。
但在王府藏一个大活人,尤其这王府里还有一个半残的桂王,怎么可能完全不露痕迹。
于是,有桂王小妾告发王妃与人私通,桂王震怒便要将人捉来对质。
桂王妃无奈只得先将人送走,独自一人承受桂王的愤怒。
被送走时,桂王妃说:“现在王府唯一一个生有子嗣的女人只我一个,王爷不敢如何的。
且你走了,她们也没了把柄。”
后来果如桂王妃所料,桂王雷声大、雨点小,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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