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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筒抽出来,牛奶也淅淅沥沥地流出来了。
“真是不乖。”
抬手抽在淋满牛奶的穴瓣上,女孩呜呜哭着,身下汁水飞溅。
,北,从南到北要走好一段路呢。
进了北国边境,护送她来的使臣就开始做最后的努力——打探情报打听八卦。
北国以女为尊,帝王是女人,正在上演夺嫡大戏的几位也都是女人。
自己马上要跟的那位是游离在夺嫡斗争之外的公主,只听说闲散爱玩乐,别的都打听不出来。
有人说她在北境私自养了精兵、居心叵测,有人说她男女通吃、府邸里的美人每日流水一样地换,还有人说她避开夺嫡只是为了守住家财……复杂。
真到了王城脚下的时候已经心如死灰了,被一群宫人簇拥着进了一扇又一扇门——使臣都已跑路。
其实此刻心里没有多少背井离乡、寄人篱下的悲凉,若她是从小受尽恩宠的公主,怎么会被父亲痛快地送到这儿来呢?
被伺候着沐浴过,披上一件外袍,被请进了一个铁笼里。
铁笼里。
随遇而安吧…干脆坐在了那又凉又硬的铁制底板上,裹紧外袍。
宫人从外面罩上一块黑布,前后左右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到了。
周遭一片安静,等了一会儿,笼子被一路推动过去。
这时候才开始紧张了,手掌心都沁出汗来。
过了许久笼子才停下,隐约听见宫人轻手轻脚散去。
紧攥着衣袍低下头去。
面前的黑布被掀起来了,她低着头只看到对方一身黑底金云纹的长袍。
对方忽然蹲下身来了,她急忙又低了低头,听见对方轻笑一声,“衣服脱了吧。”
心里艰难地斗争,但也只是犹豫片刻,就把那件柔软的透白色外袍脱了下来,身体缩成一团。
外袍被从笼子里抽了出去,丢在了地上。
沉默许久,对方才开口:“回头让人给你打一副大点的金丝楠木笼子,垫上软垫。
这个今天先凑合用着吧。”
“笼子里没铺软垫的时候是要罚你的意思,比如现在。”
“踮起脚来蹲着。”
笨拙地照做了。
“腿分得开一点,让我看见你的小逼。”
被这句荤话惊得一顿,还是老实地分开了腿。
“手放到背后去……挺胸抬头。”
对方似乎满意了,站起身来朝着门外吩咐,“拿软垫来。”
要等上一会儿的,就这么吃力地蹲着。
对方将笼顶地黑布也掀开一点,伸手进去轻轻摸她的脸。
“怎么这么嫩?好可怜。”
还正想着什么可怜,软垫已经送来了。
笼子门打开,把垫子塞了进去。
“有垫子的时候不用蹲,跪着就好。”
试探着跪在软垫上,自觉地把手背到身后,挺起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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