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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查拳奈何不得对方,招数一变,突然快打快踢,拳势如风,旁观者登时为之目眩,他使的是一路“燕青拳”
。
这一路拳法讲究纵跃起伏,盘拗挑打,全是进手招数。
马行空年纪虽老,身手仍是矫捷异常,窜高伏低,宛如狸猫相似。
对此,阎基毫不理会,仍旧是那十几招又笨拙又难看的拳脚翻来复去地使用。
可是偏偏就是如此,马行空依然奈何不得他。
这时,厅内角落一对老少组合正悄声耳语,这对老少组合是一独臂老者和黄瘦小孩,只听那独臂老者对黄瘦小孩低声道:“小爷,你仔细瞧阎基,要瞧得仔细,千万别忘了他的相貌。”
小孩道:“干吗啊?干吗要瞧他?”
“你记着这人,永远别忘记了。”
“他是个大坏人么?”
独臂老者咬牙切齿地道:“阴差阳错,教咱们在这里撞见了他。
你瞧清楚了,可别让他知觉。
过了一会,独臂老者又道:“你总说功夫练得不对,你仔细瞧着他,也许就练对了。”
小孩道:“干吗呀?”
独臂老者眼中微有泪光,低声道:“现在还不能说,等你年纪大了,武艺练好了,我原原本本地说给你听。”
小孩看阎基拳打脚踢,姿式极其难看,但隐隐似有所悟,忽地大叫一声:“四叔!”
独臂老者忙道:“别大声嚷嚷。”
不过,他这一声喊,却也引起林风注意,循声瞧去,才发现厅中居然还有这么两人,不过却也没太在意,瞧了一眼后,又看向马行空与阎基。
不得不说马行空的武功虽然并不如何,但所会的拳法却是变幻百出,一套“燕青拳”
奈何不了阎基,忽然拳法又变,使出一套“鲁智深醉跌”
,但见他如疯如癫,似醉似狂,忽而卧倒,忽而跃起,“罗汉斜卧”
,“仙人渴盹”
,这路拳法似乎是乱打乱踢一般,其实是精彩之极。
这时阎基那十几招笨拳却渐渐不管事了,马行空拳脚来路也看不明白,不由得心下慌张。
猛听得马行空喝一声:“着!”
一脚“鲤鱼翻身搅丝腿”
,正好踢在他的腰间。
阎基登时痛得弯下了腰,马行空心系三十万两镖银,当下得理不让人,纵身上前,一腿“拐子脚”
,又往阎基后心踢去。
眼见如此,林风心道:不好!
他来来回回看阎基打了那十几招拳脚,早就将它们记熟,若非是不知道其中具体发力方式,他甚至都能够直接学会。
不过,虽然没能学会,却也知道马行空攻击阎基正面还好,一旦攻击阎基后面的话,那厮定然就跟驴撩蹄子一样,来一招钩腿反踢。
果然,下一刻便如林风所想,阎基一脚钩腿反踢,马行空已然收招不住,顿时被他这一腿踢在小腹之上,仰天直摔出去。
他的一对弟子和女儿连忙上前扶他起来,但见他面如白纸,连声咳嗽,只说:“拼死护镖!”
一众镖师纷纷取出兵器护在镖车两旁,阎基虽然腰部被马行空一脚踢得痛得厉害,暂时不愿动手,右手一挥,叫道:“给我上!”
八名黑衣大汉立时也拔出兵刃,向镖师杀去。
眼见如此,林风心知不能再旁观下去了,不过就在这时,厅口出现一俊逸青年,那青年见厅中此等情况,一眼便知阎基一方非好人,二话不说拔出随身单刀,加入战团帮助镖师。
与此同时,之前与马行空弟子和女儿有过节的三名武官这时也纷纷抽出兵刃,叫道:“这群强盗太跋扈了,竟不将官爷放在眼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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