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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槐心情飘飘荡荡的,落不到底,“你真要听啊?”
车辆行驶在路上,谢妄檐不便分神看她,极具耐心地应,“嗯。”
有时候人的通透只在那么一个短暂的瞬间,灵光乍现般闪过眼前。
她们之间好像缺少坦诚的沟通,加上路青槐是个慢热内敛的人,心意相通到现在,都没向他完全展现过自己的内心。
网上总说,女孩子爱一个人一定要有所保留,就算对他有一百分的爱意,也要极尽收敛装成六十分。
感情里爱得更深的,往往最容易被人伤害。
路青槐没有想过这个课题。
她做什么事都想拼尽全力,哪怕面对的结果未知,也不想因为有所保留而造成遗憾。
“其实,在我心里,感情一直都不是必选项。”
路青槐发自内心地说,“因为我一直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幸运,会遇到我喜欢、又正好同样喜欢我的人。”
正因为如此,才会有许多人不愿向世俗妥协。
和他结婚实属意外,梦幻得像一场为她量身定做的童话。
路青槐侧目看向神情温和的谢妄檐,蜷了下手指,“所以我会珍惜命运的眷顾。”
“昭昭。”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丝滞涩的哑意,“和你相爱,我也觉得很幸运。”
他所用的词汇精准又微妙,不只是长达数年的暗恋、婚后动心的沉沦,而是由这两种状态重叠的相爱。
在对的时机爱上彼此,双向奔赴的热恋。
驶入俪湖湾后,周遭的景色骤然发生了变化,小区绿化带两侧的绣球花盛开,落英缤纷,缓缓自车身两侧飘落,如同驶入另一个世界。
她被眼前的景色美到止了声。
之前来去匆忙,从没注意过,原来沿着湖岸线两侧蜿蜒的是中华白绣球,花型端庄大气。
车身缓缓停稳,高大的暗影覆下来,清冽的雪松香气随着吻渡过来。
一触即分的吻让路青槐有些懵,回过神时,谢妄檐已经牵着她的手下了车。
俪湖湾总共就三栋楼,入住率比较低,湖岸道路是单行道,但平时路过的车辆很少,稍微往旁边错一下就能错开,因此不用担心停在这里会影响别人。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谢妄檐像极了一步步套路她的商人,避而不答,注视着她的眼睛,“帮我打开后备箱。”
路青槐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按部就班地照做。
繁茂的弗洛伊德塞满了整个后备箱,如同乍泄的水流般溢出来,路青槐整个人愣在原地,后知后觉地想起那股若有似无的花香源自何处。
后备箱送花这种惊喜算不上新潮,甚至可以说俗气,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些感动。
谢妄檐将其中最大的一捧抱给她,“里边还有,你拆开看看。”
这捧弗洛伊德比想象中重,路青槐还以为是花泥的缘故,在他的引导下,发现底座是一个拱形礼物盒。
路青槐小心翼翼地拆开,巴掌大小的手捧黄金玫瑰摆件映入眼帘。
共有十六朵花,花型饱满漂亮,同底座的花瓶融为一体,精致好看,还不容易藏污纳垢。
实心纯金,光是掂量一下,都觉得分外沉重。
底部印着一排小字:一鸣从此始,相望青云端。
旁边印着国标Au99.99,2kilo
她正满心惬意地欣赏着,念完那个数字后,反应过来。
嗯……2kg的黄金?
“我原本想定制刻别的诗句,后来觉得都不太合适,所以选了刘禹锡的这一首。”
谢妄檐选在她考试刚结束这天送出去,旨在祝愿她一举上岸,得到自己想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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