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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耐贪婪地含住虞擎悠,在噼啪的耳光声与心爱人囊袋在他臀部的拍打声中沉沦,不住叫床道。
“没,没有不专心--”
“宝宝…顶到肚子了,好难过…”
“宝宝…宝宝…呜,好涨…”
“嘘,”
虞擎悠在身下人一片潋滟的眸光下,牢牢捂他的嘴,在他耳畔低声道,“我说过,只会有他的耳光声。”
薄渡闻嗅着捂住他口鼻的那只手掌极浅淡的烟草气,痴痴点头。
双颊高高肿起的谢旸眼红看着这一幕,麻木地抽打着发烫发胀的脸。
他以为他是个不贪心的人。
他错得离谱。
他没他想象中那么无欲无求,他有一腔说得明道得清的不甘心。
“其实uu是个很温柔的人,”
他此刻莫名回忆起酒吧那晚的车上,宁濉含着水果糖,笑得很甜,对他说,“诶?你好像不认同我的话。”
“我说得是真的哦。”
“他从来不会将人向外推,只是你们不敢去了解他而
,满足他性欲的飞机杯。
的确是飞机杯,不然为何精液最后全都进了薄渡的穴里。
到最后,场景终于演变成他同薄渡一起平行跪在床上摇尾乞怜。
daddy的炮友情人们私下嘲他是条贱狗,谢旸清楚,但从没恼过。
脸面有什么用,他比薄渡更没脸没皮,又是对着daddy的性器磕头感谢它的鞭挞和教训,又是汪汪学狗叫,在忍无可忍快射时还求着daddy用尿道棒把没用的玩意堵住,自然能讨得到更多的赏。
薄渡和谢旸都知道虞擎悠不留人留夜。
所以到最后,薄渡虽三步一回头,但走的也算干脆。
只余谢旸站在虞擎悠面前,疲惫又温和地笑:“我帮爸爸把热水接好了。”
他念及虞擎悠的洁癖,轻声道:“我帮您换套床上用品,十分钟就好,换完就走。”
晚八点,程鹭瑶清点好摆在床上的口塞、乳夹、麻绳、丝绸眼罩和阴蒂吮吸震动棒,细心同父母说要和朋友连麦打游戏会将房门反锁。
随后,她装得人模人样溜回卧室,用手机点开屏幕角落不起眼的trueapp,打开首页yooyy的直播频道。
yooyy是她最喜欢的主播,没有之一,没有代餐或平替。
网黄界主播良莠不齐,长腿肩宽窄腰的yooyy单站在那,就稳甩其他主播一大截。
从没有主播敢和他连线或打pk,因为清冷挂在他面前显得寡淡低情商,热情款则会被衬托得幼稚油腻。
所以这晚有互动的视频连线,已经不能用福利来形容,简直算恩赏。
好耶!
感谢true!
感谢老公!
程鹭瑶内心欢呼,弹幕输入[老公晚上好]。
她晚来三分钟,已经错过打招呼时间。
yooyy站正在摄影机旁,半眯着眸,发尾还湿漉漉滴着水。
他稍偏着头,一手拿着毛巾敷衍往发上撸,另一只手点上ipad,调整抽奖设置。
作为yooyy老粉,程鹭瑶心知他应是方起床不久,便猜测他在吸烟压起床气。
但她再仔细定睛看去,才发现他唇边叼着的是一根糖棍。
“嗯?海盐薄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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