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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十九令人在落花阁的院落挖了一个大坑,挨靠着卧室,又竖起了几座屏风。
成了几个独立的露天小房,赫连尘是许久都没有来她的院落了,原本的落花阁,是前朝将军夫人的住所,很是华贵,后来王朝颠覆,几百年后,这座空的府邸就被皇上赐下,因为尘王府向来是没有女人的,这座阁房即使是收拾了,也没有人居住,后来十九搬进来,见院落空旷,他便让人安了一座秋千,栽了几颗老树,这才显出几分有人住的气息来。
没有想到的是,十九移了许许多多的花草过来,乍一看,一片颜色,甚是好看的样子,一问下来,才知这种的并不是什么供人赏玩的花草,而是一些名贵的药草,有些是十九自己的,有些是为他疗伤的,皆是命人连夜从无双山庄搬运过来,工程浩大。
“实则你若是在这院子里,再种上几颗海棠树,到也是极好的。”
赫连尘感叹道。
“海棠?说来并没有什么用处,倒是海棠的果实,对脾胃颇有些好,但并不能用药。”
十九推着赫连尘走,小小的身躯看上去并不是很协调。
赫连尘笑:“孤并不是说医术上的用途,不过是觉得海棠花开的时候很好看罢了。”
好看,好看有什么用。
十九心道。
赫连尘转头,见十九面无表情,却疑似不以为意的样子,继而温和道:“如今你不经常笑了,孤倒是觉得,你不笑的样子跟可爱一点。”
十九心一滞,下意识地问:“可爱是什么?”
却她继而很快回神,见赫连尘眼中似笑非笑的眼神,温和的让她心中生起一丝不舒服,她又皱眉:“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笑容诡异,似乎又恢复了之前那般不近人情的样子。
赫连尘无奈的笑,他算是知道了,她就是这样的性子,好不容易靠近,再接近一点,立刻就躲的远远的。
感觉到坐下的轮椅很快又被推动。
视野渐渐开阔,他被她带到了院子的一角。
“这是要去做什么?”
“药浴啊。”
十九命人撤开了屏风,赫连尘这才发现,前几日她叫人挖开的大洞,此时已经变成了一大片的药池,用的底土,竟巧妙的与大理石结合在一起,池内布的药水并不是想象中的深棕色,而是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冒着烟,仔细看下去,要有着残留的药渣与碎片,两侧有龙头吐水,简单,却看上去好不舒适。
此时赵?暗影两人正捧了干净的衣衫过来,以便泡完后用,上来为赫连尘解衣。
赫连尘转头见不远处,十九悠悠地坐在一旁的躺椅上,无澜站在在身后无声为她削着水果。
神色间有些不自然,
他手中的动作顿了顿,“你要留在这里?”
十九见他神色有些奇怪,她双腿在椅上来回摇晃。
顺手掏出了银针解释:“是啊,不是要施针么?”
末了,歪了歪脑袋:“你怎么脱的那么慢?”
暗影亲眼看见,主上的手在背后狠狠地抖了抖。
他暗自抽了抽嘴角,这无双公子的癖好,到真的是。
。
。
抬眸望见自家王爷的耳尖有些泛红,竟猥琐的笑了笑,惹地身后的赵?在他的腰间狠狠的拧了一把。
到底没有太别扭,赫连尘解了上衣,被暗影抱入池中,十九便跳下来,坐在他的后面。
哦,还没有脱完,要不要帮主上一把?暗影思索着,却被赵?一把扯到一旁。
倒是暗影想多了,十九真的是很认真的在扎针,她习惯于不与人触碰,细长的银针一点一点地扎在背上,每一次的抽出,银针就发黑,却因药水的触碰而褪色,整个池子的颜色似乎都变得更加深了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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