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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流景消失了三日,南家遍寻不得。
就在他们终于打算差人报官时,南流景却毫发无伤地被送回了朝云院。
“五娘,你这几日究竟去了哪儿?”
南氏夫妇先是松了口气,随即便是一连串的追问,“你与何人待在一处,身上可有受伤?”
“您二位在说什么?”
南流景缓声道,“我前几日心情烦闷,便去了庄子上小住。
临去前不是叫伏妪告知母亲了么?看来竟是她忘了。”
“……”
南氏夫妇面面相觑,明白南流景这是要将此事轻飘飘揭过的意思,于是便也不再追问了。
待南家的人离开,伏妪和江自流才围到了南流景身边。
伏妪一个劲地自责,江自流则是默不作声地替她把脉。
“旁人有意设局劫我,你能怎么阻拦?”
见伏妪面露惊恐,南流景安抚道,“不过我真的一点事都没有,吃得好睡得好,不信你问她。”
江自流收回手,神色微妙,“的确没有大碍。
所以你现在被全须全尾地送回来,是事情解决了?”
南流景点了点头,“寿安公主应该不会再置你于死地。
还有,一年之内会有人帮我寻得玉髓草。”
江自流愣住,一时间有很多问题想问,可最后却只问出一句,“那裴流玉呢?”
“……”
南流景移开视线,吩咐伏妪,“去将我与裴家七郎来往的那些书信,还有他送我的一些信物,都整理出来吧。”
伏妪还在状况之外,不明所以地照做了。
不一会儿,便有两个匣子被端到了南流景面前。
匣盖掀开,一个呈装得全是信笺,另一个则大多是玉佩、扇坠、同心结之类的,漱雪庐的信物也放在最上头。
“将这些信物送去裴家。”
南流景合上匣盖,交给伏妪,又嘱咐道,“动静小一些,莫要直接交给裴流玉,叫人转交给裴松筠就好。”
伏妪面露错愕。
“去吧。”
打发走了伏妪,南流景才又拿起另一个匣子里的书信,朝桌上的烛台凑过去。
“你当真舍得?”
江自流终于忍不住出声。
南流景动作顿了一下,可窜动的烛火还是烧上了信纸一角,火舌迅速地吞噬而上。
她眨了眨眼,直到火焰快要灼伤手指,才一抖手腕,将它丢进渣斗里。
“我听过一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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