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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歆心里不服,却没有表现在脸上,在她看来夏羽熙严重了,她失去的还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孩子,不就是一个蛋吗?
好,如果她非得要一个平衡,柳知歆觉得可以给她,否则自己的下边的话要怎么进行呢?
她低头时从兜里摸出什么东西,手下那么一按。
一道银色的光芒刺痛了夏羽熙的眼睛。
她眨眨眼看清的时候,见柳知歆手里握着一把弹簧小刀抵上了自己的手腕。
柳知歆神色依旧平常,好似割腕这种事是她的擅长,竟然在脸上看不见一丝的情绪波动。
“这样行吗?”
她问道,“如果你能原谅我的话,那就一命抵一命。
夏羽熙,以前我在你身上的确用了诸多的心机,但你看看我现在是跪在你面前的,你说孩子没了要个说法,我一个30岁的大活人陪你的孩子去了,你应该不亏了吧。”
夏羽熙已经被她的做法完全惊呆了。
她知道柳知歆这个人心狠,却没想到这么狠,她说的话还有现在的做法,让这个女人看上去狠到有些极端了。
看夏羽熙有些惊慌的盯着自己手中的刀,柳知歆心底笑出一声。
她手下的动作开始变得缓慢,好像是故意被人拉长的幻灯片,小刀在一点点逼近大动脉,不断闪烁着冰冷的光。
当利刃贴上肌肤的那一瞬间,有血汩了出来,先是凝了个血滴,而后沾染了刀刃一片。
就在这时,床上的夏羽熙强烈的颤动了一下身体,“不要再用力了!
我原谅你!”
而后她慌张的在床上转着身体,一俯身从床头上拿了许多药棉和纸巾统统都朝柳知歆抛了过去。
“快擦一擦吧!
看看伤口有多大,不行的话这楼下就有医生,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
夏羽熙终还是心软的,就算她恨极了面前的人,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轻生,一瞬间心里的那些仇恨土崩瓦解了。
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后悔,但如果重新来一次的话,夏羽熙还是会这么做的,没办法她就是这么胆小又没有出息的。
柳知歆接过那些东西,把小刀扔在地上后用药棉紧紧的按住了自己的手腕。
割腕这种事是要讲求技巧的,不能平切,那样大动脉就真的会断的,但是刀尖稍稍立起来的话,最先出血的地方就是旁边,可是离大动脉还远着呢。
而且,她还用得着夏羽熙提醒自己有医生吗?能选择在医院自杀的人,有几个不是做做样子?如果这夏羽熙真的忍心看下去的话,她也不亏,想一个女人为了道歉而自杀,就算她之前做过再多的错事,也会因此洗白了吧,短时间内不可能有生命危险的……
柳知歆堵得就是夏羽熙的胆小和懦弱,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赢了。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平静,柳知歆堂而皇之的问道,“既然你已经原谅我了,那是不是可以平静的谈一下魏泽轩的事情?”
这才是她今天前来的目的,之前那些不过是做足铺垫罢了。
夏羽熙还没有从刚才惊恐的一幕中清醒过来,她的心脏一直扑腾扑腾的跳的很快,对地上人说的话,只是那么一听。
“你别跪在地上了,那边坐吧。”
她这是可以继续谈的意思喽?柳知歆也没客气,她起身就朝沙发那边走去。
三两分钟后,夏羽熙额头上的冷汗终于停了,她这才挑了挑眉对柳知歆说道,“魏泽轩的事情没什么好谈的了,我之前就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现在又没了孩子,你觉得我还会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吗?”
柳知歆咄咄逼人,“心呢?你的心呢?”
床上人语痴了一下,门外人屏住了呼吸。
好像这一刻,所有的人都在默默等着夏羽熙的下话。
许久,这女人脸上挣扎的表情散了,她很平静的对柳知歆说道,“无感了。”
无感这个词有些精妙,都说曾经爱过的人不能恨,也不能成为朋友,因为爱和恨之间本身就是纠缠,但无感代表着一种心境,就是你虽然近在我的面前,可我看你却成了陌生人。
始终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柳知歆作的男人,未曾动过一下,但听到这两个字从夏羽熙的嘴里平静的讲出来,魏泽轩肩头猛烈的抖动起来,这是他婚后的第三个年头里,真正读懂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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