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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隆基深知,张说恐怕姚崇入主内廷,动摇了他首席宰相的位置,这才叫人到自己面前来鼓唇弄舌,想要阻挡对姚崇的任命,因为张说当过太子太傅,算是自己的一位师尊,明皇还是给他留了几分面子,没有在姜皎面前痛加贬斥。
不过,他要让姜皎去告知张说:起用姚崇,他决心已定,万无更改的可能。
他冷冷一笑,说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朕都替你们说了吧。
你们想说的是,朕两次临危起事,姚崇都置身于事外,没有随朕经历过那些你死我活的争斗,不属功臣之列,因而就不该再度用他,而是应当让他身居闲职。
是不是这个意思?”
姜皎光是傻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激奋之下,明皇下了坐榻,绕着姜皎踱步:“姚崇虽未能亲身参与朕诛杀韦庶人和太平公主,但其心早已归属于朕。
当时,太平公主扬言要换掉东宫之主时,就是他和宋璟联名上折太上皇,把太平迁出长安,免得她在京城聚众滋事,又外放诸王,以削其兵权。
为朕争取了集聚力量的时间,朕才得以一举清除了太平的势力。
朕知道,你们这些人对朕也是耿耿忠心,曾经在太上皇面前挺身而出,为朕折辩,为朕洗清了冤情。
可是,迁太平出诸王这个高招,凭你等的头脑,能够想得出来吗?”
姜皎被明皇说中了要害,只好保持着沉默,听明皇侃侃训示:“你们说姚崇嫉贤妒能,那你等找到朕门上来说的这番言语又算是什么?!
他比你们这些人有才有德,你们心有不服,就要朕不用他,不是嫉妒,又是什么?!”
他转眼看看姜皎尴尬的脸色,把语气放和缓了些:“朕知道你们与姚崇向来有些过节,早已是面和而心不合。
你们之间谁是谁非朕且不管,只是有一点请你明了:国家要革除旧弊,兴盛新政,正是用人之际。
姚崇这个人,朕是用定了,希望你们都能放下个人恩怨,与姚崇同心同德,辅弼朕成为一代令主,你们也可得一个青史留名。”
姜皎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对明皇的话似乎是充耳不闻,明皇走到他面前,语气变得有几分凌厉了:“朕的话,你听进去没有?”
姜皎抬起头来,恭顺地看着明皇:“微臣已经知错了,微臣再也不敢了。”
玄宗带笑不笑地看着姜皎:“朕知道你们心里还是不服。
你们之中的某人也是三朝为官的人了,人称‘燕许大手笔’,希望你们都能够虚怀若谷,‘败莫败于不自’。
回去吧,把朕的话好生想想。
也可以去告诉那位‘大手笔’,身为宰辅,要有容得下人的气度,不要因为与个人有隙,就处处与他为难。
朕不喜欢这样的行为,请他自省,都是朕的股肱之臣,朕还要靠了你们,再造一个大唐盛世。”
姜皎默默地走了,一路上,十分纳闷,分明是自己一个人去面陈,明皇却口口声声说:你们,你们。
他真的猜到了是张说在后面主谋。
这“燕许大手笔”
是赞许文坛领袖张说的,他当着自己的面说起,分明是已经猜到了张说之在其中起的作用。
看来这位青年君王洞察秋毫,是个不好欺瞒的主儿。
回去后只有劝说张说之,认命吧,不要再违拗圣上了。
李隆基被姜皎搅扰得全无了睡意。
独坐在榻上,看着烛光出神。
高力士悄没声息地进来了,在李隆基面前站定:“夜深了,陛下该就寝了。”
李隆基摸摸脑袋:“这几天想的事多,不知怎么的,觉就少了。”
高力士上前一步,谄媚地看着玄宗:“陛下,奴才知道,行宫衾冷枕寒,长夜漫漫,难以入眠,要是有个可人儿陪伴在身边,那就好了。”
听高力士这么一说,李隆基一下子就想起了大明宫武德殿中那个姓武的小宫女,有几回,趁着她奉茶到身边来的时候,偷偷地捏过她的手腕。
她只是笑,把茶放下,翩若惊鸿般地转身就走。
想起她诱人的笑靥,明皇不由得叹息了一声:“是啊,这时候,朕倒是真的想有一个可人儿伴朕坐在灯前,笑吟吟地为朕斟上一杯酒,喂到朕的嘴边,唉——,算了,可想而不可得,还是独眠罢。”
“陛下稍等片刻。”
高力士笑着拦住了明皇,而后一甩拂尘,说道:“进来吧,陛下正等着你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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