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温姨娘的斗志却燃起来了。
她猩红著眼睛,想到唐氏那庞大的嫁妆一点都没落到手里就挖心挖肺的疼。
只有唐氏母女死了,死老婆子才会相信柔儿是侯府唯一的希望。
待唐氏母女一死,老夫人能倚靠的还得是她。
唐氏的嫁妆自然也会落到她手里拿去搞温泉庄子。
这么想著,温姨娘便阴沉地吩咐下去,“刘妈妈,你去安排,要快,必须赶在侯府大换血之前弄死那贱人和她的儿女。”
她经营这么多年,府里还是有人隱藏在各处可用。
等唐楚君当家慢慢调换完人手以后,要再想做什么就不可能了。
她不能错过这机会。
这可能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时安柔这时却猛然提高了声音,“姨娘,你想做什么?不能衝动,你斗不过时安夏的!”
温姨娘恨铁不成钢地看著女儿,“不懂就闭嘴!
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其余的別管。”
时安柔的心臟不安地跳动,害怕极了,“姨娘,你听我说!
时安夏她是……”
“她死了,你就是老东西唯一信任的孙女!”
温姨娘咬牙切齿,“我不会让她们母女好过!
柔儿,我要让你祖母扶我为正室,到时你身份就不一样了!
为娘风风光光送你嫁入晋王府为正妃!”
时安柔觉得她姨娘疯了。
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在有心算无心下,她姨娘就得手了呢?
如果唐氏母女死了……那她就是唯一重生者!
她死寂的心,又燃起了星星点点的希望。
她心跳加速,再次退到了安静的角落。
不,她不能在这里待著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她无关。
时安柔悄然出屋。
门外是皑皑大雪,苍茫萧瑟的院子里,摇晃著几只褪色破败的红灯笼。
屋內。
温姨娘从梳妆盒暗格中拿出一包白色粉末状的药粉,又从手上取下个碧玉鐲子,塞到刘妈妈手中,“妈妈举家隨我从甘州来京城也好些年了。
你办事,我一向放心。
事成后,还有重赏。
只要有我风光的一天,就有妈妈荣华富贵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