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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响,范光表没抬眼,只道:“茶水放桌上吧。”
说完没人应承,范光表抬头看,没等他看清眼前是谁,冰冷的剑锋已横在颈侧,冷硬的触感与尖锐的疼痛激得他一激灵,手中笔“啪”
地掉落在纸上,墨迹晕成一团。
范光表喉头滚动,冷汗瞬间沁出,若是敢喊,下一刻怕是就要血溅当场,他声音发涩:“……谢钧?你千万别冲动。”
范光表一方面觉得谢钧大概是疯了,另一边想尽办法地为自己开脱:“是,我承认,我承认对你父亲的死,我是有责任的!
但责任不全在我啊,你当时年纪小,许多事都并不清楚。”
“是吗?说来听听。”
谢钧眉梢动了动。
见谢钧搭话,范光表有了几分底气,叫屈道:“我当初没想着毒死皇后,最后下手的是陛下啊!”
“你不妨想想,若真是我自作主张,怎能在宫中逃过追查,陛下为了平息事端,连我胞妹的命都填了进去!
这笔账怎能全算在我头上?”
范光表语速极快,不敢一点耽误,生怕他还没说完谢钧就一剑砍下来了。
“还有你父亲,弹劾的奏疏是我写的,可背后授意的也是陛下!
是他觉得你父亲声望太高,功高震主。”
“谢钧,你也不是毛头小子了,上面怎么想,下面怎么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都只是听命而已,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明白?这种事,只能是认命,你父亲当时心中明明白白,他只要活着,事端就不会停,不是我,也会有别人。
他不想害了你们母子和太子,所以他认命了。
这都是没办法的事,你如何就将我视为你的仇敌了?”
范光表这一番自白,原以为谢钧听了这真相会心神大乱,他可以趁机看看是否有机会逃脱,岂料谢钧持剑的手极稳,剑锋未曾偏移半分。
烛光下,谢钧的面容半明半暗,只听得他声音平静得可怕:“我都知道。”
范光表心头一紧,骤然抬眼,目光陡缩。
谢钧声音极轻,却字字惊心:“谁告诉你,我只想杀你一个?”
“你这是大逆——”
范光表话刚至嘴边,剑光倏然一掠。
鲜血猛然喷溅,他捂住喉口,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踉跄两步,栽倒在地,再无声息。
总算是清净不少。
谢钧垂眼漠然看着地上迅速漫开的深红,缓步走到书案边,视线扫过摇曳的烛火,他伸手欲拿。
“如果有机会的话,谢大人放火的时候记得把袖子捋起来。”
满室血腥与杀戮之中,他却突然想起了她。
谢钧拿灯的动作滞了滞,旋即细致地将袖口一道道挽起,处理完袖子,这才拿起那铜制烛台。
手腕一倾,烛火点燃了纸张、帷幔,很快便舔上范光表的衣袍,火苗渐起,噼啪作响。
在范府外等了一会儿,看火光愈来愈盛,最终盈满那一角空间,谢钧回头问严明:“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严明道:“亥时刚到。”
谢钧将挽起的袖子放下,这个时间点十分不合时宜,他身上沾了血污,等回府换了衣服就更晚了,等他到了,林蕴定是已经睡下了。
谢钧想了许多理由不去打扰她,但最终叹息一声——
他实在很想见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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