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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他们两个人现在所处的环境,这该是多么浪漫的一幕啊。
司徒清先在坟前站好,深深地鞠了一躬,“多有得罪,还请谅解。”
做完这些,他才拉着罗一苇去摘白花。
当司徒清的眼神落在白花上的时候,不禁惊呼。
“你看,这花不全是白色的。”
罗一苇顺着司徒清的眼神看过去,面露惊讶。
“这花底部稍微有些粉色,虽然颜色很淡,但确实能够看到差别。”
只是,这样一来,罗一苇的心中便有了更大的疑惑。
为什么拿到家里的白花就是纯白的呢?
有了这一重大发现,两个人便在这附近又转了转,看看是不是所有的花都有这种情况。
在这附近转了一圈之后,罗一苇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花能够被月光照到的,就稍微有些粉色,长在树下,很少被照到的就是全白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夜色越来越深,周围的环境安静得有些诡异。
坟场中,司徒清和罗一苇相对而站,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沉默了半晌之后,罗一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们就连根把这些花带过去一些吧,我回去也好仔细观察一番。”
回去之后,罗一苇也并没有着急动用古戒的力量,而是仔仔细细地比对了白花与御米花的形状特征。
司徒清看着罗一苇在显微镜下一点一点地观察这些东西,虽不理解,却也在一边陪着。
看着通罗一苇终于直起了腰,司徒清慌忙走过去扶着她坐下。
“这么晚了,撑不住就先休息吧。”
罗一苇看着司徒清摆了摆手,“没什么,就这么一小会儿,我还是能熬得住的。”
“现在也观察完了,有什么发现吗?”
司徒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本以为自己帮罗一苇找到关于这种花的记载,以后的事情都会变得简单。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现在的罗一苇竟然比之前还要累。
罗一苇大口地把水吞到了肚子里,一脸兴奋地拍了拍司徒清的肩膀。
“兄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我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应该朝着哪个方向去研究了,之后的进展就快了。”
若是御米花就是罂粟,那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的多了。
在前世,罗一苇对这种东西也是有过了解的。
之前他们的一个兄弟重病到医院,就是靠着吗啡类的镇痛药勉强撑了下来。
她之前对罂粟这一类能够麻痹人的神经,使人成瘾的药物不屑一顾,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对这些东西有了改观。
看着罗一苇灿若朝霞的笑容,司徒清唇角的笑容也荡漾开来。
“能够帮到你就好。”
翌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撒进窗户,罗一苇便已经起身。
她避开了司徒清,独自一人来到库房,动用古戒调出了一台提取装置。
只是古戒毕竟能力有限,根本无法给她带来全自动的东西,只能靠自己双手来搭建装置。
好在古戒还算是比较人性化,里边竟然还有一台电脑,这也算是帮了大忙了。
罗一苇毕竟不是专门学习化学的人,什么蒸馏装置,分析装置她自然是不会使用的。
若不是找到整流装置图,她就算是拿到了这些瓶瓶罐罐的,也是无济于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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