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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的言论刺痛了罗一苇的心。
她冷笑一声,选择了沉默。
见她不做声,李氏以为她是听进去了自己的话,语气也和软了些。
“苇儿,娘不是故意要说你。
娘也只是担心,怕你玩心太大,被人说不够本分。”
在李氏的心目中,不论贵贱,女人只有老老实实地在家相夫教子,才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她虽然对自己的女儿有一定的包容,却也觉得不能再纵容继续她,在这条路上走偏了。
不管有没有那些人的添油加醋,这种想法,都是在她内心深处扎了根的。
罗一苇想明白了这一点,也觉得释然。
李氏给了她亲人的关怀,就算有一些思想上的不理解,也并非她的过错,而是这个时代造成。
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像是做了重大的决定一般,郑重地开口。
“娘,我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会认同。
但我也要说出来,因为这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觉得,女人也可以做医生,也可以出去抛头露面,做一份正经的职业。
女人也可以赚钱养家,这些事,我不是做的很好么?”
李氏听了她的话,眼球颤抖着。
这些话,从罗一苇口中说出来,显得那么有说服力。
确实,如她所说,她做得很好,既是一名优秀的医生,更是一位负责的长姐。
这些,她都做到了。
这些事实,让李氏心中产生了动摇。
长久以来根治在内心深处的条条框框,都在抗拒着这种说法。
李氏摇着头,做着最后的挣扎:“苇儿,那你日后谈婚论嫁,又有哪个婆家不在意这些事呢?”
罗一苇目光如炬,直视着她:“娘,婚姻的事,比起父母眼中的那些条件,更重要的是两个人之间的心意。
若是两人心意坚定,必能突破重重困难。
天底下,又有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
她的话掷地有声,每个字都直击听者的心头。
李氏听了这话,一时哑然,失神地走进屋里去。
司徒清看着她明亮的双眸,漆黑的双眸中划过一丝亮光。
这是他头一次听人说出这样的话,也是说出了他的心声。
明明与世俗相违背,却显得振奋人心。
他也一直苇信,只要两人心意坚定,必能突破重重困难。
自那以后,生活重新恢复了平静。
李氏没有再说起罗一苇结婚的事情,对于她行医之事,也不再横加阻拦。
一个月下来,罗一苇的腰包又鼓了起来。
自从替地主家解清了冤案,周围不少富裕人家都来找她看病,每次出的出诊费着实不少。
虽然,村里人找她看病,对于医药费,大部分人家都是一拖再拖。
有时候,她去催急了,那些人还会反过来骂她小气。
久而久之,罗一苇也就很少给村里人看病,对于拖欠的医药费,也没有空去收回来。
虽然有这些小插曲,但日子还算过得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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