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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一苇虽面不改色,心中却对这个男孩儿有了些敬意。
小小年纪就已经管理器了这么大的药堂,短短时间便能查清自己的底细。
明明昨晚他们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的破绽,但他却能这么快就找上门来。
“喝茶。”
正在罗一苇准备开口回应的时候,司徒清把茶放到了两个人的面前。
但他很快就退了下去,他相信罗一苇会处理好这些事情。
男孩儿也没再追问,拿起茶便喝了起来。
“罗大夫好品味,这西湖龙井也正是在下喜欢的。”
罗一苇看着这男孩儿,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打什么算盘,便冷笑了一声。
“堂主有什么事情还是直说吧,我罗一苇自认为无愧于心,没有做过的事情,也绝不允许别人污蔑。
“
说完之后,罗一苇便把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放在了桌子上,杯中的茶水也随之倾洒出来。
茶是刚刚煮好的,罗一苇的手瞬间就红了一片,但她的目光依旧冷冷地盯着男孩,仿佛烫伤的是别人的手。
男孩儿看着罗一苇这个样子也不免有些惊讶,但能够经营这么大的药堂,他也绝非等闲之辈。
他轻笑了一声,“罗大夫,茶水这么烫,还是要小心啊。”
说完之后,不等罗一苇再说什么,男孩便又开了口。
“罗大夫女中豪杰,昨晚的事情我也就不再追究,今日前来还有一事想要与您探讨。”
男孩儿坐直了身子,腿却耷拉在椅子下边,随意的晃动着,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孩童的天真。
罗一苇自然是不会因为他这副外表放松警惕,她嘴角含笑,轻声应道:“敢问何事?”
罗一苇实在是想不通除了昨晚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男孩的神色猛然变得严肃了起来,耷拉着的腿也不再动了,俨然一副大人的模样。
“听闻罗大夫对那坟上的白花也有研究,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二?”
罗一苇盯着男孩看了两秒钟,唇角微微上扬,“不过是瞎胡闹罢了。”
“怎么?仁德堂也对这花有兴趣?”
罗一苇嘴角含笑盯着男孩,反问道。
男孩轻叹一声,眼神之中却满是得意,“我劝姑娘还是不要再费心思了。”
说完之后,男孩儿从椅子上一跃跳了下来。
“多谢罗大夫的茶,在下告辞。”
仁德堂堂主离开之后,司徒清便快步走到了罗一苇的身边。
“快擦点药吧。”
一边说着,司徒清就已经上手拉过了罗一苇刚刚被烫到的手。
罗一苇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手,平素一向苍白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不必了。”
罗一苇在前世也算是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这点儿小伤她也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忽然有人把自己的小伤放在心上,她还有些不适应。
司徒清没能理解罗一苇的意思,只当她是不想让自己碰她,手瞬间就收了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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